回到家里我先召集了一下兄弟,数一数,加我一共27人,简单的会议以后,我告诉大家晚上要去“万家灯火”转转,他们显得很高兴,已经开始洗洗簌簌,打扮自己。我心想又不是去谈恋爱……真是乡下土老帽。
然后让静娴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别总是像个小姑娘的一样,为此我已经让钰姐给她选了几套衣服。看她在那里比划了一阵,我也没心思看。那时候谢新棠和赵锋也回来了。我把枪交给赵锋一把,自己身上也别了一把。子弹都在弹夹里,随时可以要哪个王八蛋的命。
大概七点钟,一行人向万家灯火进发,那场面好不痛快……
话说这头,黄启江头两天在外面喝酒骂了何喜正几句,不想被哪些扯犊子的传了出去,当然黄启江一点也不知道,接着“卿满堂”是非就来了。可能我在有一章只是提到过何喜正,但他有多麽厉害,你看了下面的故事就知道了。
头几天,一家公司问一家公司要账,纠集了上百人,三四十辆轿车,在这家公司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间交通瘫痪,政府部门频频疏导,均不奏效。南区政府一个领导想起何喜正,给他拨打了手机。二十分钟以后,一辆黑色雷克萨斯悄然驶来,前排下来一个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衣着打扮上很难看出此人身份,一张脸隐隐刻着江湖的烙印,但被刻意地掩饰了。后排座位上紧跟着跳下来几个青年人,一律的剽悍,面无表情。
这人找到那一帮领头的,递了张名片,没有说话。那人显然不认识他,傲慢地看了名片一眼“茂森丧葬一条龙。总经理:何喜正”
马上那人脸色就变了,伸出肥手要去握对方,堆满了笑。
“何喜正大哥!久闻久闻,有什么吩咐的吗?”
何喜正没有握他的手,侧脸看着边上一座造型别致的建筑:“不要扰乱社会正常秩序,五分钟后全部离开,OK?”
“这个……”手缩回去,尴尬地笑着,心想着,等下不要给我送两口棺材。
“嗯?”一个反问,何喜正目光移了过来,双眼微微圆睁,秃顶的头发铮亮。
那胖子一拍大腿,爽快地说:“听何先生的!五分钟全部撤离!”
黄启江那天喝完酒就回了卿满堂。因为最近夏季,卿满堂的生意很好,他总害怕出个什么篓子,再说九源社已经明着要抢这块宝地,还派了何喜正放话。
卿满堂里转一圈,黄启江就回家睡了,醒来后就把说了什么忘了个一干二净。再说即便没喝酒,说了这又有什么?现在什么话不可以说。而且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你说的话就给传了出去。
黄启江继续打理他的卿满堂,他其实不用怎么操心,有总经理,楼面经理等等一干人如齿轮般运转着,每一个环节有条不紊。黄启江只是习惯了。黄启江是从福建人手上赊过来起家的,不劳碌一下总觉得对不住什么。
夜幕又拉开了,也就是在今天晚上。黄启江被辖区派出所梁所长喊去了,这也是陈强安这几天往白道黑道到处送礼的收获,这个社会不是怕给别人钱,就是怕别人不受用。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家都懂得。
梁所长说北郊新开一家桑拿,里面都是韩国妞儿,好多人都去了,反应不错,咱们也去瞧瞧吧。黄启江说你要玩儿就在我这里玩呗,非要到别人那里。看来他是玩儿腻了。瞧瞧就瞧瞧吧。梁所长说子弹可要带足,据说那里不便宜。黄启江拍了拍口袋,叫所长放心。黄启江一直不习惯拿皮包。
黄启江开着老油桶,和梁所长朝北郊驶去,一路上他感觉神清气爽,有了梁所长这层关系,想必九源社也不敢轻取妄动。
“你那辆卡迪拉克呢。”梁所长坐在后排左面位置上。梁所长总是坐这个位置。据说司机后面的位置最保险。司机出事前第一反应是要保己,右面就顾不上了。
“被司机开去了,我就喜欢这辆车,他里面的发动机盖子还没动过呢”黄启江点了只国产烟抽上,又将烟盒朝后递去。梁所长挡了,自己掏出进口烟来点上。
“知道你不爱国,但习惯了要让一下。”黄启江说。
梁所长“呵呵”笑了:“这进口烟化痰,我痰多。”
来到桑拿中心,果然很气派的一个去处。上了二楼,开了两个单间,服务生过来问:“需要什么服务?”
黄启江说:“你们不是有韩国妞儿吗,你给那位老板找一个漂亮的,他喜欢洋货。我这边不用管,把好茶泡上就行了。”
服务生说:“蜜蜂采蜜4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