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这小子就是争气,没在江城几天,就开了一家夜总会,还让我过去当总经理,我说我在家还要照顾孩子,考虑一段时间再说。”
二癞子听了就急了“你咋不去,那地方可是美女如云,夜夜笙歌……有机会就多玩玩。”
旁边一个人听得很不顺耳,这是二癞子的一个小弟,十七八岁,剪着圆头,一看就是小混混。
“我听说在江城开夜总会,哪个都是白道黑道通吃!王哥你说的老三,我们以前在同一个工地上干过活儿,我见过,我看他样子不像……实在不像”
小伙子喝了口酒摇摇头又说了句。
“估计在夜总会里当保安吧!”
王杰听到这么一说,脸都气歪了,手把杯子捏的死死的,好像要发功的样子。
“滚你妈的蛋,你见过哪个开着凯迪拉克去当保安的。”
说着二癞子对那小弟头上拍了一下。小兄弟就不再言语。
一起喝酒的还有一个人,这人是王杰的麻友,平时就喜欢道听途说,这里帮人家介绍点生意,那里又帮人跑个腿,也能落下几个小钱。人家都叫他胡大吹。胡大吹说,其实很好证明。
“王杰,我们镇上不是修了个工业园吗?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十个亿。为什么停工了?有人不愿意……你有本事让你们家老三把他拿下来我就算他牛。”
胡大吹说的义愤填膺,一套是一套,激的王杰脸都红了。
“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活儿张振猛说不准接就没人敢接,你只要让你家老三拿下一段,就够你吃了。我们几个兄弟也能沾沾光。”
“对……”
“是……”
王杰没有按耐住,他说行。
就一个字,其实中国字典上有很多字,而偏偏其他字就没有这个字值钱,其它一连串的字组合起来,也抵不上这个字。
王杰知道张振猛是谁。张振猛清塘县经营工程机械,他们有三兄弟,他排行老三,两个哥哥早些年就闻名全县,手下有打手无数。后面主要做土石方生意,另外还搞点房地产。现在有几辆大型拖车,卡特350的挖掘机,小松装载机,推土机,压路机,四桥的车好几十辆。以前的国道就是他包下来的,王杰在他手下运过料。这人也就是这两年崭露头角,他跟甲方要什么价,就什么价。有一个外来包工头就是不信邪,刚干了两天活,一辆装载机的油缸被人点燃了,铁都炸成了麻花儿。六十多万的东西就那么报废掉。后来去报案,人家在宾馆喝喝酒调调情,说自己不知道,工地都是在荒山野岭,谁看见谁干的,结果人到现在都没找出来。
没想到刚才自己随口说了个大话,就被将了一军。晚上几个人把酒喝完,主动把帐结了,临走时关照说,你一定让你们家老三出面一次,我们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