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开着空调,暖暖的,里面是张白色小圆桌,上面是绣花桌布,典雅成趣,桌上放着一瓶葡萄酒,三个波尔多葡萄酒杯。有点家庭式感觉。右边靠近电视的地方坐了一个人,上身穿着白色衬衣,头发梳理的一尘不染,眼神深邃,面容硬朗的五十多岁男人。进屋后,迎宾小姐把我的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悄然离去。
“陆总,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江城的郝副市长。”
“哦。哦”
接着陆金生又指向我:“这个是刘总,在江城做娱乐行业。”
男人用正式的笑容把手伸向我,他额头上带些皱纹,不过看得出保养的很好,气色红润。
“郝市长您好。”
“卿满堂刘总,我早有耳闻,听说你那里生意不错。”
呵呵,陆金生也陪着笑脸。
“郝市长,能和你见面真是万分荣幸。”
“好了,别抬举我,菜已经点好了,先吃点东西吧。”
郝市长用眼神招呼我和陆金生坐下,在这样的人物面前,仿若针毡刺股。两个身穿白色的服务人员,推进来两个不锈钢盛器,一看就是装乳猪,烤全羊的大家伙,上面盖着光亮的盖子。服务员轻轻揭开盖子,能闻到多种调料香料复合的香气,一只烤得焦黄的乳猪被改刀成田字格,上面还点缀绿油油香菜。另一个窝盘里装的是牛排,淋着汁。陆金生说,这个“炮豚”是广州最著名的特色菜,为“八珍”之一。我只知道是祭祖仪式上最为诱人的祭品,还没真的尝过,工艺应该很复杂吧?郝市长说,吃一口就知道了,夹了一筷子,果真是皮脆柔嫩,油而不腻。几人都点点头。陆金生对我说,这个是郝市长让人从乡下带来的草猪,厨子们忙活了一上午才做出来。郝市长开了一瓶法国农夫庄园的红葡萄酒。三人随意的碰了几次杯子,郝市长不断的侧脸看陆金生。
“金生,你要好好代我陪陪刘总。”
“呵呵,那是,对了郝市长,你电话响了。”
其实我没听见有任何动静,可能是要支开郝市长而找的一个借口。
“金生耳朵真尖,我一般都是调振动。”
郝市长说出去打个电话,拉开门出去了。关门时还给我做了个手势。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陆金生。陆金生给我倒了一杯酒,说要请我帮个忙。我说什么忙?能帮上肯定帮。
陆金生说:“兄弟,你攥住郝市长的把柄,这样的话对你以后的前程很不好,你知道的,他一句话就可以让移动删除六公子的电话号码,到时候也是死无对证,为什么市长要专门请你来吃饭,主要原因是看重你这个人,你也别让他下不了台。”
“呵呵”
这个我也想到这个,其实郝市长就是想封住我的口。
“好,陆兄,既然你这样说,我肯定按你说的做。不过这里有个环节,虽然我可以充耳不闻,不问。但是有人看见是曹斌作的案,这个事情很简单,上面只要拿下曹斌,把一切罪名推到他身上,六公子自然就沉冤得雪,也就犯不上幕后指使嫌疑。见色起异,强奸不成,怒起杀心。这个理由很好讲通。”
陆金生听我说完,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两人亲密的碰了一杯。
“兄弟,你是想借市长之手,消弱何喜正的势力。呵呵”
“那倒不是,我是在为郝市长走好棋”
“好,我明白了”
陆金生把手伸出来,我从口袋里把良子手机交给他。最后我说了一句:“曹斌手上有几条人命,此人不除,对你我都不是好事。”
“这个话我来转达,你放心!”
十分钟以后,郝市长进来了,问我们吃好没有,用不用再加点菜。我说已经足够了,不过我要把这个号东西打包,带回去给兄弟们尝尝。
“好好,对,不能浪费。”
郝市长连忙叫了一个服务员,让她把剩下的乳猪打包起来。
好市长知道陆金生已经把事情摆平,笑眯眯的说:“刘老弟,你是金生的兄弟,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以后有什么事情跟我打个招呼。”
“好,那我以后就要麻烦了。”
“没事”
三人穿上衣服走了,外面江风很大,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也知道很快上面就会对何喜正下手。毕竟郝市长要彻底的保全儿子,曹斌不死他就没有安全感。
陈家豪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我说还好,快带我去医院,我要看看良子醒没醒。郝市长送的乳猪你们都尝尝,是真的好东西,当时话太多我都没吃几块儿。
“呵呵,华哥,你怎么那么急着看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