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真的,我这个人心就特软。”
陈家豪唏嘘一声,唉!多麽好的女孩。
“看来你比老子还心疼。”
呵呵呵。
到良子病床前,有个年轻医生正在给她清理伤口,护士推着车站在旁边。我问医生,她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她身体很虚,眼前只能吃流质的东西。哦!我知道了,她什么时候才会醒?
大概下午四五点钟,麻药还没过。医生把伤口清理好,我打电话给家里,让王杰她老婆马金花做个鸡汤给病人。马金花说这里的鸡不好,要到乡下买土鸡才行,城里的鸡都是喂饲料的。看着良子还在昏睡,我说好,等下我去买。挂掉电话后,我交代几小弟看好良子,千万别让人打扰她。后面问陈家豪到哪里买土鸡。陈家豪说要买的话很远,必须要到江苏那边县里,江城是买不到的。
“县里就县里!”我一屁股坐上车。
陈家豪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后面说他知道。
车子往江苏方向开了两个小时,我看见道路前面伸出一个广告牌“正宗苏北草鸡”。那一片都是是荒坡,还有涨满水的农田,道路泥泞不堪,有个拖拉机“通通通”的冒着黑烟。我说阿豪,这里山青水秀肯定是土鸡?
“估计车子进不去,你看那路多窄,地上又全是泥浆。”
“没事,正好我很久没有闻到泥土味道.”
“华哥,你真的要走进去?”
“难道我还飞进去?”
陈家豪一脸迷惑的望着我,也许他觉得我这个人太认真。
“你把车停好,跟我一起,我们多抓几只,看有鸭子也买两只。”
勉上裤脚,我开始往小路上走,两边是水沟,中间全是拖拉机压的扎印。乡村的风气清新,让人心醉神迷,走了一阵,鞋底粘着厚厚稀泥,跨度一大,脚和鞋分开了,一脚踩在水洼里。
陈家豪穿的是靴子,就像雨鞋一样,一点都不怕。
“完了,要打光脚了,早知道也学你。”
陈家豪笑着说,华哥,如果你在古代肯定也是昏君。
“靠!为什么?”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惜虐待自己,虐待兄弟,跟夏桀差不多。”
“去你妈的,我干什么了,这个事情多多少少有我原因,良心不安啊!”
走了二十分钟才来到鸡舍,后面我真是光着脚走的,那双鞋被我扔在水田里。
“老乡,你这里卖的是土鸡吗?”
一个身穿黄大衣的老仰头靠在椅子上,悠闲头吸着旱烟,头上戴着鸭舌帽。见我喊他,从椅子上起来。
“全是土鸡,你没看见你脚丫上全是土。”
原来是这么个土法儿,这老头还真滑溜儿,我心里暗暗的想。
“你逮一只我看看,你可别骗我,我家常年养土鸡。”
“好好!”
老大爷把旱烟袋放在椅子上,又用什么东西在烟嘴儿上掏了掏。
没一阵工夫从院子里抓了两只老母鸡,抓鸡方法很独特,是用鱼网撒的。那鸡长得肥壮,“咯咯咯”直叫唤,我让他称了称,一个都是七八斤。扑打着翅膀,精神抖擞。
“好,给我搞四个,对了你这里还又没有其他东西,我也买点。”
老大爷说要不要泥鳅,他说屋里还有一盆泥鳅。泥鳅病人能不能吃,我问陈家豪。嗯,补血的,好。
“那你家的泥鳅我也买了。”
老大爷用一个塑料袋撞上,外面又套了一个蛇皮袋。一共花了五百块,我我光着脚丫,像打渔人那样,两只手各提着两只母鸡,老大爷把泥鳅给我们送到车上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