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良子在医院(1 / 2)

限制级特工 临安侯 1630 字 2024-03-20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回到家我让王杰她老婆赶快杀鸡,自己就开始去洗澡。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警报声,还在打泡沫,我连裹上浴巾,站阳台上往下看。大概有十几辆警车在道路上,那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车辆拥堵,警车喇叭在喊:“靠边,靠边,前面的车辆请靠边,警车追拿嫌疑逃犯。”人群站在道路两边张望。过一阵我打开电视机看,法制频道播音员说:目前江城警方,下达A级通缉令,全国搜捕杀人凶手曹斌,男,38岁,陕西人,该男子与2004年十一月二十二号在市区威尼斯路杀害某某女子,之前在浪淘沙浴场杀害某某包工头。公安机关希望社会各界和广大人民群众提供有关线索。发现有关情况,请及时拨打110报警电话。对提供线索的举报人以及检举、揭发有功人员,公安机关将给予奖励。

妈的,这个效率真高,看来市长已经厉兵秣马。好!曹斌,看谁能帮你包的住火。

想了想,恩恩怨怨,其实多是些很小的事情,那些很大的事情,也多是些很小的事情引起的,不过六公子的人品实在太差,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吴三桂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和他们那时侯的江山,简直是琐碎极了。退一步海阔天高,虽然有给软弱者脸上贴金之嫌,但作为软弱的我们,又能如何。

马金花把汤做好已经是晚上6点,当时我很开心,嘴里哼着老掉牙的情歌,心里坦荡荡的。搭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医院,手里提着热腾腾的鸡汤,像个家庭主妇。进门的时候,我看见良子已经醒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半个头露在外面,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上蜕了一层皮。两个小眼睛咕噜噜转,见我来了,她我测过脸望着我,也不说话,房间安静的出奇。我把鸡汤倒在碗里。

“良子,喝点鸡汤。”

“……”

“你不想说话是吗?”

“那我喂你?”

良子缓缓摇头,我想她可能还在生我的气。我把手伸进被窝,握住她冰冷的手,基本手上只剩皮了。她没有躲开,把头侧向床里面,渐渐我感觉良子在颤抖,我走到床头看她,她两个眼珠子漫无目的的盯着墙,泪水似一条小河,顺着眼角流下去,无声的感染着我的思绪。

我用手指捻住她一撮头发,静静看着她,那时候我也想哭出来,真的太可怜。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抚平她的创伤,或许最好是自己什么也别做。我说,良子,别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每个人都有人生不如意,我也一样,其实你的痛苦我了解。那只是人生的一个小插曲,挺过来就好了。我的声音说的很轻,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许久,良子转过头来,我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我情不自禁的抱住她。

“良子,别难过了,是我害了你们,喝点汤吧,那样身体才好的快,以后你要给我画几幅漂亮的画。”

良子的情绪渐渐好转,后面我把一系列的事情都告诉她,并且说那个死的女孩我给她家里拿了十万块,警察已经对杀人凶手出示了A级通缉令。当然我没告诉他关于六公子的事,这也成了我的软肋。良子问我要手机,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出现,但是我没骗他,我说市长把手机要走了,上午还请我吃了一顿饭。我说我很难过,确实我能力还不够,不能扳倒六公子,但是以后我会保护好你。

良子再一次的把脸侧过去,我没有话说,我不想打自己的脸,只等着她什么时候能原谅我。我有种感觉,可能是良子不想我继续呆在房间里,我让马金花过来帮我照看。就那样,良子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我灰不溜秋的离开。以后的一段时间就让马金花天天给她煮鸡汤,那些泥鳅被冻在冰箱里。这时候我还知道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泥鳅在冰箱里被急冻一个星期后,解冻了还能活?哈哈真是太神奇了。过了一个月,良子的身体渐渐恢复,那期间我一次没见她,不过马金花每天都会把良子恢复的情况告诉我,当然我不知道马金花把那天去买鸡的事情也告诉了良子。后面我给良子又重新买了手机和卡。她给我发了一个信息:“我以后叫你华哥吧!我不怪你,你是好人,谢谢你。”看到这个信息我很欣慰,我知道她原谅我了。

郝市长厉兵秣马那天,参与那次浪淘沙凶杀的曹斌同伙,已经纷纷落网了,纵然警车来去鸣笛,在江城里闹腾的纷纷扬扬。曹斌照样过他与世隔绝的生活,何喜正给他安排在一个小村庄里,又办了假的身份证。有时曹斌觉得自己明天就死了,可他没有。他对许多人说过,他不会被活捉的,被击毙是他的最后结局。曹斌现在躲在小庭院里还比较自在,和他裹了两年的女朋友甜甜在她身边,曹斌除了把钱拿去赌博,就是把钱花在甜甜身上,他让女人穿金戴银。

他妈的这口官司吃的真冤枉,我从来没有和政府做过对,曹斌对何喜正左膀右臂中的刀疤说,在这里我介绍下,曹斌是左膀,刀疤是右臂。

要是政府哪个官员,把你最心爱的女人搞了呢?刀疤说。搞了就搞了,人家是政治舞台的,搞了我光荣。

曹斌说这话时候不忘记把甜甜搂在怀里,当着兄弟的面亲热一番。有时候甜甜想扇他两巴掌,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过安稳日子,曹斌攥住她的手,对她笑。

甜甜问他,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他妈把六公子的眼都戳瞎了,上次他看你!我问你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这个!

滚!甜甜说着就哭了。然后曹斌又抱起哭泣的甜甜,把她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最后说,我爱你。

曹斌和甜甜是这样认识的。

甜甜和曹斌都是在西安人,但两人都不认识,岁数也相差很多,甜甜上的是专科技校,毕业后刚到江城,那时候曹斌已经是飞扬跋扈,不过还没帮何喜正扎场子。九七年的时候,随着外来人口增多,漂亮姑娘一夜就满街了,江城冬日的和煦阳光,干风在刮,冬天的视野缺少色彩。

穿着黄色羽绒服的甜甜,两条欣长的大腿,披肩的长发泛起阳光,走在南区狭长的街道上,曹斌看着女孩也在街上转悠,当时就起了歹念,两人同时走进一家羊肉馆,女孩儿只点了一个馍和一碗清汤,两块五。曹斌坐在甜甜对面,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儿心动不已。问她,你是哪里人?西安的。你来这里做什么?想找个工作,女孩的话说的有气无力。回想她刚才递出皱巴巴的钱,曹斌觉得她有点窘。身材高大的曹斌看神情和普通客人没有一丝区别,其实头几天他在浴场杀了人。没区别就意味着安全,没有区别,你就是沙漠里的一粒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