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肯定有的,听说那老板叫陆金生,手上有几百亿,房产开发行业的巨头,还是和国外公司合作的。
猛哥,你这个话说的太过谦虚,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江城是直辖市,和我们清塘县没直接关系,要管我们也是省上和市里管,只要把县里领导班子安排好就行。
你说清塘县搞开发,去请外省人干,估计县长也觉得脸上也没光。另一个做建材生意的人说。
张振猛微微一笑,把杯子举起来:“喝酒,喝酒,年还没过完,大家吃好,喝好。后面的事情后面说”。
酒过三巡,中途有人给在桌的人让上烟。张振猛给谁发了个信息,开始把心里话往外吐,这些都不是外人,也算生意场上的智囊团,开山炮。
我跟兄弟们说,这次要建的是清塘县形象工程,政府开发办文件已经下达,谁有实力谁去做,不准欺行霸市,扰乱工程秩序,不光是县里,市里,省内省外都可以公平竞争,一切公开公正。
那不是让我们对号入座吗?嫌我们上供上少了?
我管他什么大公司,以前上面也经常这样说,只要我们暗地里能把外人挤走,不给政府制造压力,他们就没话说。民不告,官不究。他们心里其实是向着我们,只是不愿意表露。
呵呵呵,这就叫心照不宣!有猛哥这句话我们兄弟放心了。
来,干!
酒喝一阵,大家都面红耳赤,包间里有人打开电视机,看起电视来。
晚上要不要陪猛哥搞两把,大胡子提议。
好,打机麻,一人带一百万,输赢肥水不流外人田。
张振猛脸色变得凝重,这时他才想起来,头几天在海南时候,下面小弟打来电话,说有一群武术教练砸了那家地下赌场,所以今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幕后的人找出来。
张振猛应了一声,扒开包间窗户打电话,包间里有几个拍拍肚子出去了,还有几个在抽烟,腿敲在桌子上看NBA比赛。
“人找出来没有?怎么回事?什么!又是那几个傻吊马入海也在?你安排一下,明天中午我要亲自去一趟对了,把九指立刻给我叫过来,我在海天宾馆15楼洗浴”
猛哥,什么事还要你亲自走一趟?大胡子问。
有人不识抬举,接二连三的和我作对,明天我要把他家抄了。
妈的!还有这种事,哪个县跑的,你说我听听。
清塘县的,也不算道上的,听说那三兄弟中有一个跟江城某个大哥混,这个人我见过,不过二十多岁。上次他手下在“三表”发廊里找茬,我下面几个兄弟载了,还一个小弟的手被砍断。操他奶,这个事情是九指惹出来的,等下老子要好好收拾他。
大胡子说,明天我也去看看。
晚上,张振猛在浴场消磨时间,有两个学生妹在给他捏背,一个皮肤细嫩,留着短发,像陈鲁豫那样,最多上高中。他头仰在池子上的瓷砖上,望着女孩吊带裙里面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