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还在留着眼泪的叶碧曼被我的一句话给逗笑了,又哭又笑的,想要伸出手来给我一下,但是看着我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是好的,最终还是没有能够下的了手。
“我这是打算淹死你,没事还不出声,害得我担心。”此时的叶碧曼总算是放心了不少,只是脸上的泪水还是没有能够止住,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怎么擦都不能够擦干净一般,这时候的她脸上脏兮兮的,但是那几条小溪一样的痕迹,再这样的脸上显得更为的明显。
在叶碧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叫上的疼痛没有那么的明显,不知道是被殴打的时候没有被特意关照,还是上面的皮太厚,才没有受到多少的伤害,这个时候的水吧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模样了,乱糟糟的,桌子椅子倒了不少,地上还能够看到不少的碎玻璃。
看着水吧的情况,还是有点不太乐观,现在也只是在勉强的对峙,叶碧曼带过来的人只有一个,辛伯,平时姨夫的司机,平时看着挺普通的一个人,没想到伸手还挺好的,只是看这样子也没有能够完全镇得住场子。
之见此时的辛伯衣服有些凌乱,身上的上衣还有着一个脚印,成玉树一群人还在警惕的看着辛伯,在成玉树的旁边还有几个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这显然是辛伯的功劳,还能够站着的人有些跃跃欲试,显然辛伯也不能够撑多长的时间,一个人能够看得住多少人,而且这一次我们这边还多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叶碧曼,显然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的美好。
往景歌的那边看去,此时的景歌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他的脸上为什么没有被打,玛德好气啊,我的眼睛都只能够睁开一条缝,而景歌的脸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伤害一般。
景歌看到我看过去,贱兮兮的挑了挑眉毛,两人认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而且他的目光还明显的往叶碧曼的身上瞄,肯定是在说我勾搭叶碧曼的事情,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整这些幺蛾子。
没有搭理景歌,而是往成玉树的方向看去,此时的成玉树脸色特别的不好看,今天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阻碍,但是现在的他没有后悔的机会,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模样,就算是明知道后果严重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不能够做好这件事情,失去了赵浩言的支持,那么成玉树连新林都走不出去,这样的后果成玉树显然承受不起。
只是现在的情况让成玉树有些为难了,之前还好说,现在场上多出来的人,让他没有办法确定能不能完成赵浩言的交代,要知道辛伯进来这一会儿,他们那边就倒下了好几个人,这要是打起来能不能赢还是个问题,我当然不着急,最好再拖一会儿,成玉树怕是直接绝望了。
只是我的美好想法持续的时间有点短,之见门突然涌进来约莫十几个人,成玉树看到这些人之后脸上浮现出激动兴奋的神情,刚看到成玉树的表情我就知道这要糟,这些人成玉树认识,但是马上成玉树的表现让我更为的操蛋。
成玉树指着我大声说道:“快给我打他!!!”
我当时的心情就不用说了,为什么指着我说,什么仇什么怨,有这么大的怨气吗?不就是拿着酒瓶子给了他几下,不至于记到现在吧,拉着叶碧曼的手就开始往走廊跑去,现在门外都是刚进来的人,跑出去是不指望了,打那也是完全打不过,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人在逼急的时候潜力那是真的大,比如跑起来的我,就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被我拉着的叶碧曼都没有我跑得快。
景歌跟在我的身后,不是巴拉着过道的东西,让这下阻碍稍微的阻挡一下像是疯狗一样追过来的人群,追向我这边的人并不少,只是辛伯那边的人也不在少数,不知道他能不能接下来,只是现在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担心对方,看着环境尽量选一些有东西的路,这样身后的景歌就能够多做点事情,还要看着什么地方是绝路,这要是被逼到了死角,才是真正的完蛋,毕竟对于这里不熟悉,只能够凭借眼睛看去。
不熟悉场地是件很伤的事情,整个水吧也就是那么大,跑了不到十分钟我就绝望了,看着面前这上锁的门,再看看身后那几个穷追不舍的人,往旁边的房间揣上一脚没开,让我本来想着进去躲一躲的打算彻底堵死,看了一眼身边的叶碧曼,狠下心来,扯住景歌说道:“给我看着她!”
景歌看着有些狰狞的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话,这个时候也可能有太多的时间给景歌解释,往四处扫了一眼,双手抓起四五个酒瓶子就往追来的人群扔过去,扔完也不看成果,再次拿起来几个,接着扔,来回来几次地上也就剩下两个瓶子一手抓着一个,一咬牙往人群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