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郑局办公室,他低着头在看着什么。
“郑局,听我老婆说,你让我当刑警二队的队长?”
“小扬来了,嗯。没办法,龙队离职了,那些老警察都不想在这个位置,他们都推荐让你当这个队长。”
“可我老婆过两周的样子要去九水市了,我必须去。““我知道,放心吧。我已经向上面伸请调人来了,你也只当半个月的队长,觉得如何?““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那就这样说定了,对了,你的证件和佩枪给你准备好了,你带着吧。“说完就拿出证件和枪。
刘易接过后,向郑局敬了个军礼,郑局马上还礼。
在让他当这名队长之前,他也查了刘易的身份,也问了不少的同行,但真正知道他的身份少之又少,只是他的档案中写的是舒梦桃的老公,以及帮助破了少的大案,后头他问了他的老领导,老领导才从帝都那打听到,刘易曾经是狼部的大队长,后头因一些事离开部队……
刘易来到刑警一队,刚进去就听见他们在喜闹。
“你们怎么一个个当这个队长,让我去担任?“刘易走进去就问道,“呀。龙队,来找郑局报到了,没办法,我觉得队长这个位置很麻烦,压力太大了。““我觉得没有自由。“小罗姐嘀咕道。
刘易摇摇头说:“你们几个,算了,今晚我想请客,地方你们选。”
“真的龙队?”
“你说呢?萧同志,我不请,难道是你请?““也,龙队万岁。“冀弘阔大声笑道。
四人跟着刘易离开办公室,去吃大餐,然后K歌。
由于刘易住的酒店,局长里给他点扑贴,并没有按排住宿。
次日一早,各位都来到局里上班了,而刘易也一样,他第一天上班,自然熟习局里的工作环镜。
……………………
赌城的十二号地铁修建工程已经开始执行,那天是周末,工人们打开窨井盖深入到地下准备开始探测工作之时,下水道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
三十分钟后,刘易所带领的刑侦二中队队员率先赶至现场,除了有冀弘阔,艾天逸萧怀慕和小罗姐外,又从武警部队调过来一位,叫慕容飞白,接触了两三天,就被刘易看重。
慕容飞白之所以被刘易看重,不止因为他身手敏捷,武力过人,他的逻辑思维也清晰明确,判断推理能力一流,说得上是警队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刘易和慕容飞白还没有到达现场之前,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刘易和慕容飞白赶至现场后,慕容飞白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具尸体的惨状。
那具尸体为男性,目测年龄大约在20岁至30岁之间,尸体的嘴被撕开了,裂口很大一直蔓延到耳根,撕裂的伤口隐约露出阴森泛黄的头骨,血已经凝结成了黑色的块儿。看上去就像个被撕烂的玩具小丑,尸体的脸部长着糜烂的黑色尸疮,头发也被揪得一干二净,头顶被老鼠啃烂了,血肉模糊的大脑还藏着几条很小的肥蛆。
尸体的头部以下,从颈部到脚跟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不是尸斑就是烂疮,烂疮里流出脓水,许多肉都被老鼠咬了下来,被啃噬的地方也已经污浊发烂,随着七月恶毒的烈日和高温散发一阵常人难以承受的恶臭。
尸体蜷缩着身子,看上去像是等待破茧而出的蛹。
慕容飞白绝对不是一个新人,换而言之,在冀弘阔心里他已经不算一个人了。
常人见到那具尸体后,都会不由自主下意识的转过头然后开始他们的各种呕吐,可慕容飞白却不一样,当他看到尸体后不仅面无表情甚至连退都没有退一步。
他冷静的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尸体的多处烂疮,接着他把尸体整个翻了过来,检查尸体的后背。直到他重新将布盖上,摘下手套对刘易说:“龙队,我能不能去下面看看?”
刘易点头默许。
慕容飞白率先爬下楼梯进入下水道,冀弘阔和萧怀慕等几位警员跟随其后。
下水道里散发着浓重的恶臭,恶心的味道熏得冀弘阔和萧怀慕赶紧遮住口鼻。
慕容飞白冷静的打着手电在下水道发现尸体的位置左右观察着,下水道的中间是一条渠道,应该是流通到化粪池的,根据发现尸体的工人描述,他是在距离窨井盖最近的走道边发现的尸体,尸体虽然已经被搬离,但警员们已经在地上按照尸体摆放的位置进行了标注。
“这不是案发现场。”慕容飞白借助手电的光看了看尸体原位,然后又将光打向附近。检查了大概几分钟的样子,他继续说:“刚才我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尸体的背部皮肤保存还算完整,皮肤上有一些红肿和伤痕,估计是长期被拖着行走所造成的擦伤。”
萧怀慕看了看蹲在一旁认真观察着的慕容飞白,他默默点头,心中表示认同。
“那死者应该是被凶手杀死之后再拖到这里的?”冀弘阔问。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根据死者背部的那些伤痕推测,死者死后应该被拖了很长一段路,具体情况还是要等法医的鉴定报告。”
慕容飞白弯着腰,借助手电的微光朝下水道深处的方向行了一段路,他一面走一面将光打在经过的路上勘察,就这么勘察了一段路后,他停下脚步不再向前回头朝冀弘阔他们走去。
慕容飞白见冀弘阔等人此时已经将口鼻掩得严严实实就快断气的样子便对他们说:“凶手有可能是死于下水道,也有可能是被杀之后再投入窨井盖的。先上去再说吧。”
离开下水道后,法证科同事已经赶到现场正准备进入下水道取证。
两位法医正在对尸体进行大概的尸检,就在这时,一声惊叫吓坏了在场的所有警队同事。
发出这声尖叫的是一名女法医,法医吓得倒坐在地上。萧怀慕不禁对她倒地后的动作和一连串的反应觉得好笑,更有喜感的是,这位女法医吓得用屁股在地上疯狂地向后挪,差一点就整个人摔进了下水道,幸好一名同事走到她身后挡住了她。
其他人赶紧上前查看,他们先是看着那名被吓得脸色苍白,坐在地上正将头侧在一旁狂吐的法医,之后又将视线挪向那句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的尸体,慕容飞白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那是恶心得令人无法形容的场面,连平日里向来淡定从容的慕容飞白看了,都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
慕容飞白吓得向后退开近一米远,他看着那具尸体下部的异动,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他发誓那绝对是他自从警破案以来遇见过的最恶心的尸体。
冀弘阔和萧怀慕看见竟连慕容飞白都出现这么强烈的反应,忍不住想凑上前看。
慕容飞白走近他们,用手挡住他们的去路。
他脸色煞白,语气中透着一丝战战兢兢,说道:“别看。你们会后悔的。”
慕容飞白的这句劝阻不禁没能成功制止冀弘阔和萧怀慕的好奇,反而使他们的好奇心越发加重,他们没有理会慕容飞白的话,走近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