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的是真的？”见他点头之后，又问，“那你给我说句实话？”

“买空卖空，懂吗？如果两这个都不懂，我只能这样跟你说，就是把你的左手卖给右手，然后把右手卖给左手。”

孙金宝晕了，完全听不懂，更不懂怎么就左手跟右手互相卖，一拍头说，“我是不懂，那你跟我说说，这生意有多大？”

“你猜猜？尽可能的猜！”

“十万？”摇头。“二十万？”摇头。“五十万？”还是摇头。“一百万！”仍然是摇头。连续猜不中，让他一下就急了，“不猜了，不猜了。你就跟我直说，到底是多大！”

“好，我也不瞒你了，至少要五千万以上。”

“啥子！——”孙金宝一下就跳了起来，两个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颤抖着比出五根手指，“五千万？？？”见他平静的点点头，浑身一下就哆嗦起来。这对他来说从来就没听过，也没见过，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孙兄，我没骗你。我现在干的这行，在建国前，魔都是有的，只不过经过这几十年，国内不允许它的存在，所以像你这样的人听都没听说过。”

“那你不是赚了很多钱了？”

“很多？呵呵呵”，王嘉成摇摇头，“有点钱倒是真的，要说很多，那就要看跟谁比了。比如你们都知道的，在港岛的首富李超人，我就比不上。但是跟你们比，那我就是有钱人了。”

“唉，兄弟，照你这样说，那就是看不上我了。看来这也是命啊！”

“孙兄，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既然生在这天地间，那就有存在的意义。只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甚至是运气，才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

“那你说，我该咋办？是继续这样不死不活的熬，还是换一条路，或者重操旧业？”孙金宝一脸苦相的喝着酒。

“孙兄，你刚才说跟以前的关系没有断完，那你的手艺还在吗？”

孙金宝一愣，将头凑过去，小心地问道：“兄弟，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事，还是让我干回老本行？”

“我希望是自己人，也希望是真兄弟。”王嘉成淡淡地说着，看也不看他。

孙金宝紧皱眉头，露出为难之色，“兄弟，虽然我跟以前的关系没有断完，可我已经算是金盆洗手了。”

“我又没有让你去找那些平头老百姓，更不是让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你担心什么啊？”

孙金宝眼睛一亮，一下明白过来，按他说的，做那么大的生意，怎么会打普通人的主意嘛！自己真是想多了！转念一想，又紧张起来，他现在不一样了，做的事也不一样了，让自己去做的肯定不简单啊！

“兄弟，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孙兄，如果有一笔钱摆在你面前，你是拿还是不拿？”

孙金宝傻眼了，这是在考自己，还是在玩游戏啊！虽然他读书不多，但这样问话还是明白的。小心地说：“兄弟，我不跟你打哑谜了，和你说实话。如果这笔钱是无主的，我一定会拿。如果有危险，打死我也不会东一分钱！”

“嗯，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如果你要跟我干，钱这一关，你是必须要过的。我不担心其他的，唯独担心有命拿，没命花！”

孙金宝脸色一变，紧张的发了白，过了好半响，才紧张地说：“兄弟，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你不是在道上混的，也不可能是。我混了几十年，也没见那个混出个什么名堂。

你说的不欺负老百姓，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那你想让我做的事，除了偷东西之外，是不是还有保护你啊？”

“那你先跟我说，你的手艺还在吗？当年的本事还剩了几分？”

孙金宝一板脸，昂头答道：“我孙金宝自出道以来，从没失过手！闪电手的名号可不凭空的来的！虽说有几年没有操练了，但这手上功夫从没丢过！”

“那就说还是实打实的喽。那好，我也不让你去操练，有几个事你先帮我去做。第一个是找人，名单等会给你。第二个是帮我查一件事，这件事隔得时间有点久了，挺困难，能查就查，我也不为难你。”

孙金宝一拍胸口，大刺刺的说：“兄弟放心！只要交给我，请你方一百个心，没有我查不出来的！”

“有句话先说在前头，免得你认为我跟你耍心机。”见他又要打包票，伸手拦住说：“这是正事，跟你自己的保证无关。跟我做事，有些事情只看结果，有些事情只要尽心就行了。

如果觉得我好说话，原因跟着我干，我双手欢迎，如果不愿意，我也双手相送，也绝不会亏待你。但是，如果心怀二心，吃里爬外，我是不会原谅的。我想这种人在道上也是不会相容的，没说错吧？”

孙金宝摇摇头说：“兄弟，话我不多说了，就一句，日久见人心！我相信你不会亏待我，所以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如果今后有合适的机会，带我去外面看看吧。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在录像里面见过。”

“呵呵，你是看了我的照片吧？”也不笑话他，紧接着肯定的说，“好！这个要求我现在就答应你，如果顺利，后年就带你去！”

孙金宝还以为他会很为难的，没想到一点迟疑都没有，惊喜的站起来说：“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老板！”

王嘉成笑着也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说：“孙兄，先别这样叫我。你不知道这样称呼我，感觉怪怪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来就是嘛！用道上的话来说，说出了口，就是一坨屎也要把他给吃下去！”

王嘉成对他的江湖气息实在无奈，只好谁他去了。

两人把话一说清，喝酒吃菜也就随意多了，很快也都酒足饭饱，说一些自己经历的事。王嘉成也顺带了解到，孙金宝到现在，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用他的话来说，身无余钱，那还娶得起堂客。

结账的时候，这顿饭钱是王嘉成付的，让孙金宝据得很没面子。虽说是打定主意跟他吃饭，可已经说出口是他请客的。

出了门，孙金宝一直念叨着，怪他瞧不起自己，不给面子。王嘉成安慰他，说自己从来没让跟自己做事的人出钱的习惯，时间长了就会习惯的。

忽然，孙金宝对他说，要过去跟人打声招呼，让他等一下。不等王嘉成点头，匆匆跑到停车场出口处，跟一个站在车旁的人说着话。

这时，轿车后排的车窗摇了下来，一个女人伸过来，对着后面喊着什么。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快速的跑过来，对着轿车里的人恭敬地弯腰说话。而跟孙金宝说话的人也恭敬地弯着腰，然后向后退开。

王嘉成借着灯光，当在看清了那女人的面孔之后，顿时惊讶的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