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瑞看了看窗外的停着的那些豪车,当她看到一辆玛莎拉蒂的时候,由衷的赞叹着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虽然这句话用在这里不是太合适,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就行了,像这样的一家小饭店,竟然还能够让如此的贵客到他这里来吃饭,那就足见这家小饭店的能耐了。”
郑途赞许的看着郝瑞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上次跟我爹聊过了以后,我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力量,你们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绝望了,真的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就算了,而且我跟你们说我回去的时候还碰到了那个隔壁的邻居。”
郝瑞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长得五大三粗的,而且平时里边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勾当,就知道在家里啃老的那位?”
郑途苦笑着点了点头:“回去的那天,这小子正好看到了头条新闻,所以在门口对我冷嘲热讽,要不是我爹拦着,我当时肯定就要跟他打起来了。”
说到这里,忽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咱们不提他了,免得扫兴,还是说说这个小饭店的老板。”
这时候服务员忽然推门进来,上来了几个凉菜。
郑途对服务员说:“老规矩,上一瓶白酒。”
服务员微笑着问:“还是原来您喝的那个吗?”
郑途点了点头,服务员又是一笑,转身去了。
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瓶五粮液上来了。
武馆馆长一看这酒立刻这么大的眼睛:“这样的小饭店竟然也会卖这样的好酒吗?该不会是假的吧?”
服务员微笑着说:“这您放心,我们小饭店虽然规模不大,可是这里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
武馆馆长仍然是一脸的不信,伸手抢过了那个酒瓶打开了,放在鼻子底下闻一闻,这才真的相信了:“你们这饭店这瓶酒卖多少钱?”
服务员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看了看郑途:“他经常来的,回头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郑途接过了话茬:“你绝对想不到的,便宜,简直比市场价还要低。”
武馆馆长更是瞪大了眼睛:“那他赚什么呢?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酒,如果他们家的酒真的像你说的卖的那么便宜,那他们不是亏了本儿了吗?我说这饭店怎么这么火爆呢,原来这老板是赔本赚吆喝的。”
服务员微微一笑,没接话茬,转身走了。
郑途却有些责备的看着武馆馆长:“有些过分了啊,怎么可以当着人家的面这样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