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馆长却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我说的是实话,那你说他们酒卖的那么便宜,还怎么赚钱呢?”
郑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亏你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这说明这家小饭店的老板有渠道呗,既然上货便宜了,那自然卖货也就便宜了。”
郝瑞显然对这个话题没多少兴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呢?而且刚才的话题你只有是说到了一半而已,现在可以接着说了。”
郑途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实不相瞒,你们知道,我自从发达了以后,有人就劝我,不要让我老爹再继续看那个照相馆了,因为现在毕竟手机都已经流行了,很少有人去照相馆里边拍照了,但是我老爹却一直坚守着这一方阵地,有一个我特别不愿意提到的词叫做情怀。”
郝瑞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你是说从此以后就平平凡凡的过着一生了?”
武馆馆长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他相信如果如果没有接受这个礼仪方面,或者说不定真的会甘心情愿的过平民的日子,但是人有的时候是很奇怪的。
武馆馆长忽然想起来有一句诗:说是如果没有见过光明,原本可以忍受黑暗。
像郑途这样吃过见过了以后再想甘心情愿的过平凡的日子,短时间可以,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感到厌烦,虽然不知道这家小饭店的老板为什么不重新开一个大一点的酒店。但是他相信,无论如何郑途也不会接受那样的日子。
想到这儿,武馆馆长忽然长叹了一声:“如果是别人说的话,我说不定还真的会相信的,但是我真没有想到这话竟然会从你口中说出来,倒真的是让我觉得有点意外了。”
郝瑞在旁边点头附和:“你跟我想的一样,我忽然觉得,郑途甚至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老公了。”
郑途意味深长地看着郝瑞:“你是不是以为就算我经历了多么严重的挫折,也仍然是那个踌躇满志的郑途,现在见到我颓废了,所以觉得有点失望了?”
郝瑞的眼神暗淡了,可是却轻轻的摇摇头:“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无论什么样的日子只要能够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有钱的日子好歹也陪着你过过几天,也不过就那样,说实话也没有什么特别让人丢弃不下的。”
郑途感动的搂住了郝瑞的脖子,深情的说:“就凭这句话,你就是我这一辈子认准的人了。”
郝瑞却不满的撅起了嘴:“你那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不说这句话,你就去跟那个陈悠悠好了?”
郑途只好苦笑,有时候真的很敬佩女人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本来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瞬时之间就能够给你拉到一块儿,而且衔接的那么的天衣无缝让人猝不及防,又无力招架。
看到郑途不说话了,郝瑞心中更加认准了自己的推测,端起五粮液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若无其事的说:“你真的喜欢人家,你就去找人家呗,我好像看出来了,那女的好像真的是特别喜欢你。而且不是那种淡淡的好感,而是那种非你莫属的倾心,而且只要你跟她在一起,就又可以过那种有钱人的生活了,那不是很好吗?”
郑途只好苦笑:“如果我真的只是为了钱,我刚才直接答应明叔就得了,为什么还要拐个弯儿去跟那个陈悠悠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