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竟然郑途就这样静静的一直等到了天亮。
郝瑞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扶着自己的头摇摇晃晃的走到郑途的面前:“昨天晚上我喝了多少?”
郑途转身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醒了?我以前一直都以为你挺能喝的,昨天晚上我才知道,那完全是一个幻觉,昨天晚上你里外里满打满算就喝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就那一瓶红酒而已,就把你灌到人事部制了,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咱们是怎么回来的?”
郝瑞瞪大了眼睛看着郑途:“怎么可能呢?我记得是要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可是那只是红酒而已呀,我的酒量就算是喝一瓶白酒,都不见得能够喝到人事不知的程度,但是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儿郝瑞忽然惊叫了一声,用手指着郑途:“昨天晚上你们该不是给我在红酒瓶里面掺了五粮液了吧?”
郑途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昨天晚上明明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喝多了,你稍微动动脑筋也知道,那红酒里怎么可能掺得进五粮液呢?”
郝瑞被这句话提醒了,皱着眉摇了摇头:“昨天晚上这事还真的是挺诡异的,你以后可不准跟别人说,一瓶红酒就把我灌多了啊,要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说着举起拳头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郑途只好苦笑:“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你在人家出租车里吐了一车,那司机死活都不肯找了咱们,最后给了人家1一千块钱算算是了事了。”
郝瑞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完全全的都是断片儿了,听到郑途说陪着出租车的司机钱,仔细的回忆着说:“你向来都没有带钱的习惯,而我记得我买了那一瓶罗曼尼康帝以后,钱包里满打满算就只剩下三百了,你赔给司机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郑途喝了一口茶,让郝瑞坐在自己的对面:“那武馆馆长勉为其难的拿了,你是没看到那老头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昨天晚上他拿了那钱以后,肯定一整夜都没睡。”
郝瑞坐下来想到武馆馆长那一脸心疼的德性,忍不住也笑得出来:“你也真是的,没事跟人家老头借什么钱?”
郑途没好气的一瞪眼:“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愿意似的,那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吗?昨天晚上实在是应该让你喝饮料的,而且以后有了这个教训,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允许你再喝酒了。”
郝瑞有些不耐烦的说:“都怪那个陈悠悠?如果不是他惹我生了一肚子气,一瓶红酒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我灌多了的。”
郑途也知道这是实话,而且很明显不愿意再跟郝瑞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仍然看着桌上的手机呆呆的发愣。
郝瑞立刻就知道了郑途的想法,站起来坐在郑途的身边搂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在纠结要不要给明叔打电话?”
郑途苦笑着点了点头:“从凌晨的时候我就已经坐在这里等着了,一直都拿不定主意,是要等着给明叔打过来,还是我直接给明叔打过去。”
郝瑞一开始不明白郑途为什么为这件事情纠结,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才试探着说:“你是担心丢面子?”
郑途只好又点了点头:“毕竟昨天晚上走的那么决绝,现在又主动给人家打电话,我毕竟是个年轻大小伙子,受了人家的暗算现在又要给人家求饶,心里面无论如何也过不去自己这一关。但是话说回来,毕竟明叔是为了我好,不然也有他的赌瘾在作祟,可是终究是为了让我坐上董事长的位置,这话就算是说到天边,恐怕也说不出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