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郝瑞刚好洗漱完了出来,看到郑途一脸紧张的接电话,立刻就猜到肯定就是明叔打来的。
郑途看到郝瑞出来了,担心她搭茬,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郝瑞微微地笑了笑,不到郑途的身边,轻轻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我觉得你还是答应了吧,毕竟名书都这么着急火燎的给你打来了,而且你从半夜就起来在这里坐着,难道不就是等着这个电话吗?”
郑途急忙紧张的捂住了郝瑞的嘴,在电话里讨好的笑着说:“明叔,这事儿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呀?昨天晚上我喝多了,现在酒还没有醒呢,要不然等到明天的时候我再回答你吧,明天我就考虑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肯定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绝对不会再耽搁下去了!”
明叔一听就急了,在电话里面拍着桌子说:“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昨天我让您走了,就是说让你好好的想想清楚,我也知道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碰到这样的事情,一时半刻的恐怕是不能接受的,但是我理解了你的难处,你理解我的难处了吗?我告诉你,耍小性子也得有个度,差不多也就得了,你赶紧给我滚到公司里面来!”
明叔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段的话,就连呼吸都有些不平稳了。
郑途听到明叔在电话里面喘气,知道他真的着急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从半夜里坐在这里等着这通电话就是因为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民俗,现在既然人家主动打通电话,而且又是这么着急火燎的让自己去上班,恐怕已经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了,要是带不去就真的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于是只好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态度:“既然明叔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稍微收拾一下,立刻就去公司报到!”
明叔不耐烦的说:“谁不认识你这个小混混啊,还收拾什么?赶紧穿上一套西服,稍微洗洗脸刷刷牙就得了!”
郑途却慢条斯理的说:“明叔,你这就太为难我了,我这不是去公司里当保洁,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我怎么着也得穿的正式一点儿,打扮的利利索索的出现在我的员工面前吧?再加上我之前闹的那段儿事情,咱们公司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我要是还像以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邋邋遢遢的出现在员工们面前,人家对我这个公司的董事长也没有信心对不对?”
明叔终于不耐烦了:“郑途,你小子是不是成心的?知道我在这儿等着你呢,你还跟我说这么一大通的话,有这点功夫你恐怕早就已经收拾好了!我不管你,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我要是还见不到你,你就走着瞧!我有的是让你吃好果子的时候!”
说着就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郝瑞一直都在旁边幸灾乐祸,又意味深长的看着郑途,此刻听到明叔挂断了电话,这才笑着说:“有时候真不懂你们男人,你明明就是特别想去当这个公司董事长的,我说昨天走的时候,你心中还不清楚,但是经过了昨天晚上出租车的事件了以后,你肯定心中都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了,可是偏偏又装出这么一副样子来,实在是让人搞不懂。”
郑途淡淡的笑着说:“这就叫权谋,谁让明叔没事在背后里边儿玩这么一手来了,我本来挺尊敬这个人的,可是这个老小子竟然把我的前程当做赌注,这要是换成是谁,谁能受得了?”
郝瑞犯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那既然你这样对明叔玩的这一手耿耿于怀,你不去人家公司里面当那个董事长不就得了吗?你明明又心里边儿放不下,又想要什么面子,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又想当那啥,又想立牌坊。”
郑途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郝瑞恼怒的说:“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公,你觉得你这么说你老公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