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半仙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原本以为吴馆长和郑途肯定会被这伙黑人打的半死,可是完全都没有想到,武馆馆长一个人就把这些人都收拾了。
原本还以为无论在什么地方打了架,多多少少都会惹来一些麻烦的,可是现在的场景明明就是因为打架而得来了一些福报。
如果这几个黑人就是当地的,那以后能让他们帮上忙的地方,肯定还有很多,于是走到武馆馆长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我看你就不要得了便宜再卖乖了,有这么几个黑人当徒弟那不是再好也没有了吗?”
武馆馆长被王半仙这句话说得好生的不耐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会不会说人话?要不会说话,你就躲在一边儿好好的待着!”
郑途却觉得这个时候不是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于是在旁边打圆场:“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
说着又向武馆馆长使了个眼色:“我看这几个徒弟你就收下吧,看他们这个架势,不过你要不收,恐怕他们真的不会起来了。”
武馆馆长苦笑着点了点头,走到那个被打的半死的黑人面前,伸手扶起他:“你看这事闹的,没来也不知道多了几个徒弟,这分明是让我在这里来开武馆的节奏啊。”
王半仙心中在打着自己的主意,如果武馆馆长真的能在这里开了武馆,那自己肯定就能在这里继续算命相面看风水,那可就真的是混的有声有色了,虽然不知道这非洲人比国内的人是不是好骗,但是多多少少比刚来的时候多了一些把握。
被打的半死的黑人听到武馆馆长,答应收自己为徒,立刻欢呼着跳了起来,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身上受了伤的样子。
可是这一跳立刻就觉得自己的全身的关节没有一处不疼的,忍不住又是痛叫一声,旁边的几个兄弟立刻把他扶住。
武馆馆长笑了笑说:“刚才对你下手不轻,也亏得你五大三粗的听抗打,如果换成是我们那边的人,这一顿拳脚下去说不定早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黑人也抓着自己的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有些爬不起来了,就是因为刚才听说师父肯收我为徒,这一时得意忘形,所以才把身上的伤给忘记了。”
别的黑人也立刻在旁边附和:“多谢师父肯收留我们。”
有一个黑人站出来有模有样的,向武馆馆长一抱拳:“师父有所不知,我们早就听说你们那边的功夫非常的出神入化,但是我们之前也见过几个黄皮肤的人,如果是单挑的话,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就算是打群架,我们也是能一个打俩,像师父这样的武功高手,今天还是头一次见。”
武馆馆长被这一顶顶的高帽子也带的有些飘飘然了,拍着这人的肩膀微笑着说:“以后你们只要好好的听话,跟着我用功努力的学习,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能一个打仨了。”
这些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好像对一个打仨这个成绩非常的不满意。
郑途看他们脸上表情的变化,立刻猜到了他们心中的心思,在旁边忍不住笑到:“刚才武馆馆长说的只不过是你们最少能一个打仨,我在国内的时候听说过一些关于你们的事情,说你们非常的懒惰,而且干活非常的不出效率,学武功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王半仙摇头晃脑地接过了话茬:“说的对呀,我们那边有一句话叫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别看你们师父的武功很厉害,可是你们能够学到多少就全凭你们自己的努力了。”
那些黑人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满意的笑了,被打的半死的人又向武馆馆长一抱拳:“师父放心,我们一定会刻苦练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