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却觉得在这里耽搁的时间有些太长了,于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你们要是没有别的事儿,那我们可就先回酒店休息了,这一通折腾我都有些困。”
被打的半死的人立刻点头:“我们这就派出租车把你们送回酒店。”
王半仙惊讶的看着这个人:“难道你知道我们住在什么地方吗?”
这句话说完,那些黑人立刻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让郑途他们三个有些莫名其妙。
终于王半仙忍不住问:“有这么好笑吗?”
那被打得半死的黑人笑着说:“你们有所不知,从你们下了飞机走出机场,我们就已经盯上你们了,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手,就是在等一个非常合适的机会,哪里知道就算是出其不意的偷袭都没有打赢你们。”
武馆馆长冷哼了一声:“别说就只有你们这几个人了,就算再加上几个……”
黑人立刻打断了他,点头哈腰的说:“我们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来多少,也不可能是师父的对手的。”
郑途真的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刚才说还要派车把我们送回去,怎么还不见动静?”
那些黑人恍然大悟,从人群中拉出了一个黑人,给郑途介绍说:“您看这个人是不是有些面熟呢?”
郑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武馆馆长就惊叫出声,指着这个黑人说:“你不就是那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吗?”
那人他脸上也有一些发烧,幸亏是皮肤黝黑,再加上天色太暗所以并没有人看得出他脸红。
他尴尬的笑了笑,向郑途和武馆馆长一抱拳:“那时候不认识师父和诸位,多有得罪,还请你们多多包涵。”
武馆馆长拍着这人的肩膀笑着说:“这真是不打不相识,白天你还带着,我们绕了一圈又一圈,没想到现在我却成了你们的师父!”
那黑人从口袋里抛出几团皱皱巴巴的纸递给武馆馆长:“这是下午你们给我的钱,都在这里呢,我一毛钱都没敢花。”
武馆馆长迟疑地看了一眼郑途,郑途使了个眼色示意武馆馆长不要接这个钱。
又看着那黑人笑了笑:“既然已经给你了,那你就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