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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头痛欲裂的问题,让丁大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个办法来。
所以,丁大头只好愣头愣脑地站在地下室中央,他瞪着大眼睛,看了看乔剪刀,然后又对着躺在地上的韭菜花“哼哼”了两句。
乔剪刀看了他一眼,连忙把脸转了过去,没有说话。
乔剪刀是个女人,他不想再看见丁大头那副难看的样子。
而且,此刻,乔剪刀的心里也是矛盾重重。
终于。
丁大头没有理会乔剪刀,提着冷血那把光亮的刺刀,向韭菜花走去。
没错。他要杀了她。
此刻,他必须杀了她。
如果这件事,被豹子头知道了,那么他丁大头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昏暗的灯光之下,韭菜花卷缩着白皙的身体。此刻,她已经完全晕死过去了。丁大头看着一股鲜血从她的裙底的身体里流出来,忍不住皱了皱眉,舌头忍不住又舔了舔嘴角。
刚才,或许,太粗鲁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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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地下室,昏暗的灯光。
丁大头提着冷血的刺刀,一步步向晕死的韭菜花走去。来到韭菜花身边的时候,他蹲了下来。因为怜惜,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韭菜花的腿。
他高举着刺刀,正要向韭菜花脖子扎去的时候。
突然,他腰间的电话又响了,是豹子头打来的。
半分钟前,豹子头打了一个电话。
半分钟后,豹子头又打来一个电话。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豹子头也不会这般沉不住气。
丁大头不想理会豹子头的电话,他刚想一刀扎向韭菜花的时候,乔剪刀一步冲过去,用手拽住了他的刀。
丁大头猛然瞪着红眼睛,死死地盯着乔剪刀。
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气,也充满了质问。
他是个哑巴。如果不是哑巴,他很想开口问问乔剪刀,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去杀了这个女人?虽然,此刻,丁大头也有点儿舍不得眼前这个名叫韭菜花的女人。
“大头,你不能再做了。老二都连着打了两个电话,你必须先去接老二。”
关键时刻,乔剪刀摆出了做大姐的姿态。
没错,按照三个人之前的约定,豹子头在外面“干活”,如果遇到了困难,他就会求救,如果是十万火急的困难,那么豹子头就会连着打两个电话。
如今,第二个电话,已经打进来了。
所以,丁大头不能再杀韭菜花了。他现在最需要做得事情,是去湖边把老二豹子头救回来。至于这个韭菜花,就算是现在杀她,毁尸也已经来不及了。
“……”
丁大头没有动刀,只是愣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乔剪刀。
“老三,我是你大姐。有些事儿,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现在,老二在外面落难了,如果按照规定你去晚了,那么我和老二都不会放过你的。”乔剪刀面无表情地说道。
丁大头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扭过头,看了看韭菜花。
他咬着嘴唇,皱着眉,嘴里喘着粗气。
说实话,眼前这样的女人,丁大头真要是杀了她,心里也的确有些舍不得。
“老三,要不这样,你先去外面把老二和货带回来。等老二回来之后,我再帮你撒个谎。我就说,冷血的女人刚才想趁机杀了你。你是因为无奈,才这么做的。怎么样?”
乔剪刀这么一说,丁大头眼睛突然一亮。
哑巴的眼睛一亮,那就说明,他同意了大姐乔剪刀的意见。
“你还愣着干嘛?要是同意的话,你就赶紧去救老二。”乔剪刀冲丁大头使了个眼色,道:“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乔剪刀对付不了她?”
说着,乔剪刀挥了挥手中的那把黑色剪刀。
丁大头看了看乔剪刀,又看了看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韭菜花,然后点了点头。他起身将冷血的刺刀,交给了乔剪刀,然后随手抓了一条裤子,急急忙忙穿好之后,他就从地下室爬了上去。
从二蛋炒粉店的后门出去,走不了多远,就有一棵梧桐大树。
在那棵梧桐大树底下,用一根巨大的铁链子锁着一辆黄包车。黄包车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
那个巨大的木头箱子很大很大,足以装下一个身高一米七的汉子。
当然,这个巨大的木头箱子,其实也就是用来装人的。
丁大头骑上黄包车,风驰电掣地向黑暗中的那个湖畔驶去。二哥豹子头,受了重伤,在湖边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