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吴思军也醒来了,醒来时屁股霍霍,那叫一个痛,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虽然那意识很难控制,但头脑还是有些清醒的。
“妈的孔庆良,老子杀了你!”一声嚎叫都快穿透整个杏花楼餐厅了。
汪经理立即赶了过来,“吴少,昨晚我已经喊了信得过的医生,给你缝了十五针,你现在还是少动为好。”
“十五针?”吴思军脸也苦了,特么的,自己下药怎么可能自己受虐,昨晚应该是自己最舒服最享受的时候,怎么自己会变成那样的角色。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吴思军的脸色有些捉摸不定,汪经理说道:“吴少,昨晚发现你的时候,你和孔少正在包厢里,看你血流了不少,就立即把你带了出来。”
这个汪经理没有说自己一开始也持了观望态度,万一这是吴少喜欢的呢,只是过火了点而已,直到两人激战结束,汪经理才把吴思军带到另外的包厢。
“汪嘉仁,孔少那畜生呢,你给我找回来,现在就找回来,快去。”吴思军一发火,屁股又疼了,当即咧了咧嘴。麻痹的,孔少真特么的的太狠了。
不过自己通过特殊渠道买的药本来效果都不错,以前下在女孩酒杯里,女孩也出很多血还乐此不疲呢,这么说来,其实也不能怪孔少,可是,妈的,现在不怪他能怪谁,最大的受害者是老子!
“吴少。”汪嘉仁犹豫了一下,现在吴少疼成了这个样子,已经够悲催的了,再告诉他更大的坏消息,也不自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可是这事情不告诉他不行,再说了,让自己去找孔庆良也是有难度的,今天来人把孔少带走,孔少的人也是相当不善的。
按理说孔少爽了应该高兴,可是特么这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什么事快说,特么的吞吞吐吐的什么意思!”现在吴思军正烦躁着呢,这个家伙虽然救了自己,可是心里肯定在嘲笑着呢,看到了自己丑事,特么的心里都不知道把自己想成什么样子了。
“吴少,昨晚有不少人看到你们了,还拍了照片,现在网上早已经传开了。”
“什么?”吴少一把抓住了汪嘉仁的领子,“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现在的朋友圈实在是太牛气了,汪嘉仁的朋友圈里都有了,汪嘉仁的朋友圈里自然大部分都是认识他的饿,知道他在杏花楼工作,从昨晚半夜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问自己了,很想了解事情经过,很多人的八卦之心本来就很重。汪嘉仁只好跟这些人打哈哈。
不过遇到特别熟悉的,自己也会详述一番,反正都已经传出去了。自己多说几句,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汪嘉仁被吴思军弄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却又不能给吴思军一巴掌,等吴思军反应过来一松手,汪嘉仁咳嗽了好多下才缓过气儿来。
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跟你说了。汪嘉仁很是郁闷。
“谁,都特么的的谁看到了拍到了!”
“反正不少吧,昨天晚上几乎杏花楼所有的客人都知道了。”
妈的,老子被当成猴子了,当是猴子交配啊,而且特么的自己还成了受,这还能让人活吗?吴思军的脸现在青一阵紫一阵,又想起昨晚自己下的药来,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也不会把药下到自己酒杯里,自己没喝多啊。
本来还想让汪嘉仁去找孔庆良的,想想还是算了。
孔庆良特么的,昨晚自己请他过来吃饭的,不是特么的干自己的。愤愤不平的吴思军拨通了孔庆良的电话。
“孔庆良,你特么的还是人吗,老子弄死你。”真是太屈辱了。
“吴思军,你特么的老子还没还找你呢,给老子下药,老子差点爆体而亡你知不知道!”
本来还想先骂孔庆良一个狗血喷头的,自己也能多少找回点面子,可是自己第一句话刚说完,孔庆良的话就跟机关枪似的射过来了,比自己声音很大呢。
“你特么的孔庆良,对老子下什么手,我会给你下药吗,会给自己下药吗,你特么的老子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老子屁股缝了十五针,你特么的,还冲老子吼。”
吴思军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好吧,好吧,我一会儿过来看看你。”孔庆良语气软了下来,这么一想昨晚自己确实猛烈,何况两家一直关系也还算可以,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成了仇人,何况自己还是个施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