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孔庆良来到了这里。
看到吴思军疼得嘴角抽动,身体也不敢动的样子,孔庆良也知道,这家伙也不会跟自己撒谎,也不可能向自己讹钱,吴家也不差那两个钱,况且两家之间的关系也是主要的,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也没责任,完全可以把责任退得干干净净,自己只是酒杯里被下药了,而且是吴少自己下的,如果吴家真追究起来,自己也完全可以耍赖,自己也是受害者,经历了这事儿,自己还有心理阴影了。
这还不就是一张嘴的事。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没想到把你伤成这样,实在对不起啊。”孔庆良一脸歉意,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方面万一吴家责怪,自己好有说辞,另外一方面,也是个吴思军一个面子,不然他在自己面前还真有些抬不起头。
这么一听,吴思军心里确实好了一点,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要弄清这事儿怎么发生的,这都被传得沸沸扬扬了,怎么处理。
吴思军的父亲刚去国外考察,需要几天才能回来,除非有人打电话告诉他,不然他暂时不会知道,可是孔家就不一样了,孔振怀在国内,估计很快就能知道。
“吴少,我想想,也的确不该是你下错了杯子,这么低级的错误你怎么会犯,可是那迷情药终究就是我们俩喝了,而且剂量还不小。”
“当然不是我下的,我怎么可能下到你和我的杯子里。”吴思军激动地就要坐起来,想了想却又继续躺下了,不过很快就转了个身,变成趴下了。
还是这样舒服点,特么的,昨晚就想着干方晓琴呢,谁能想到自己被人干成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下的了。”孔庆良急忙安慰,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他激动成这样,“可是我实在是想不通,包厢里总共就我们两个,和他们三个,五个人,这杯子自己会跑不成。”
“我要能想清楚就好了。”吴思军郁闷地说道。
孔庆良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对了,陆飞,特么的,上回我妹妹在电影院里都有他的身影,这回很可能是他做的。”
“你妹妹?什么意思,你妹妹跟姓陆的一起看过电影?是不是还上过床?你别告诉我你们是不想那姓陆的跟你妹妹在一起,才这样子成了敌人吧,不过我说实话。我不太明白,这姓陆的身边美女这么多,你妹妹长的又不好看,怎么会看上你妹妹的。”
听完吴思军的话,孔庆良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再让吴思军重新缝一回针。
“吴思军,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吴思军点点头,“你说,你说。”
孔庆良说道:“我可是跟你说过的,我妹妹在宁州市电影院里跟崔海平的儿子崔圣代一起看电影两人被拍了的事。”
“哦,想起来了,你的确说了,还说崔海平那边说是一个叫陆飞的搞的鬼,当时你还很是不屑的样子,觉得那是闹鬼了,其他什么都不是。”
“但是现在,我信了,真心实意地相信了。”孔庆良有气无力地说道。
“怎么可能?”吴思军因为趴着,头仰的更高,“我们连厕所都没上,眼睛可是一直盯着呢,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动过酒杯。”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我只相信,你不会给自己和我下药,也相信酒杯不会自己跑。”
这倒是对的,现在也只有陆飞一种可能,虽然这推断很牵强,但却是唯一的可能了。
“对了,昨晚不是周芹跟着方晓琴和那姓陆的一起从包厢里出去的吗,你把周芹喊来,咱们问问她。”孔庆良说道。
吴思军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汪嘉仁很快推开门就进来了。
“汪嘉仁,餐厅里发生的事,周芹说什么没有?”吴思军问道。
汪嘉仁说道:“昨晚看到周总送方晓琴和那个姓陆的下楼,我就跟她说了一下包厢里你们的事,我以为她知道,她却一脸茫然。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看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跟她说了,直接到包厢了。”
“装的,肯定装的,那个骚货,你把她喊来,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看看方晓琴和那小子有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什么。”孔庆良一脸的气急败坏。
吴思军挥挥手,让汪嘉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