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镇的人,更有一个癖好,就是朝廷里的钦犯,他们也敢留他们住下。朝廷要是抓不住他们,也就不再过问这些事。钦犯照常在酒镇里嬉闹玩耍,没人再过问以前的事。钱可光在酒镇里,住得逍遥,人们还时常和他亲近。
但有谁能想到,他过得并不太平。每天晚上,面对那么多的妖精厉鬼,也够他受的了。钱可光和钱捕头来到知府外的一箭地,钱捕头朝他示意道:“等我飘身上屋,你便把狗血抛给我,然后回到客栈去。”
钱可光点头道:“这我知道,你是要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等你一上去,我便在这里学鸡叫,引得酒镇的鸡都叫起来。”
钱捕头翻身驰上屋顶,接住钱可光抛来的狗血,便朝知州住的房间奔去。绕过几个守在瓦楞上的守兵,钱捕头伏在知州住的屋子,听得里面娇语连连。钱捕头心忖道,知州没有召见淑玉和夜叉,他到底和谁在一起?
钱捕头翻开几片瓦片,见床帘忽隐忽现,只见几个美人的身影,在随一个高大身影起伏。钱捕头微微摇头,心想不好,原来知州并不在这里。可能他知道我要来,故意让黎捕头在这里,那他去哪里了?我不能惊动黎捕头,去大牢里看看。
钱捕头一边沉吟,一边端起狗血,便朝大牢的方向驰去。行不数步,便听有人喝道:“什么人,有刺客,快抓刺客。”
钱捕头心叫不妙,慌忙一闪,躲到屋檐下。眼见一条白影,朝前驰去。钱捕头认得是舞娘的身影,不禁道:“她怎么也来这里了?”
正说着,只见她的身后,飘出数十丛人影,朝她追去。钱捕头心想,此时正是个好机会,我到大牢里走一遭,一个知州,很好对付。
钱捕头说着,翻身落到地面上,朝大牢行来。来到牢门口,他装扮成送饭人的样子,趁守门的兵士不注意,一招点倒两人,端着血盆,朝地牢里进去。
钱捕头绕过几个弯,又闪过几个兵士,来到地牢。只见淑玉和夜叉,被吊在牢里,让人心疼。钱捕头正想抽身打开牢门的锁,却听一个声音冷笑道:“钱捕头,我已等候你多时了。”
钱捕头转过身,一盆狗血朝出声处倒去。只听那人晃动的声响,朝一旁闪了开去。钱捕头此时,才看清那人站的位置,朝他怒喝一声道:“黎捕头,果真是你。看来今晚我是来对了地方,你受死吧。”
钱捕头说完,抓起洒出去的鲜血,往自己身上一抹,拔出大刀,朝黎捕头扑去。黎捕头见他全身都是狗血,就连大刀上,也沾满了血,他每劈来一招,黎捕头都远远的避开。正当此时,忽听牢门外一阵喧哗。钱捕头晃眼一看,只见知州全身冠带,带着一干兵役,走了进来。
黎捕头冷喝一声,朝知州道:“还不将他拿下?我说地牢守卫不深严,你却说没事。要不是我先在这里等着,人早被劫走了。”
知州忙大喝一声,让一干兵役来抓钱捕头。众兵役是酒镇里精心挑选的兵士,他们哪里怕钱捕头的狗血,将钱捕头团团困住,围得水泄不通。只要时间一长,钱捕头就会被困死其中。钱捕头心里暗叹,原来中了黎捕头的奸计,他们早安排好了等我来就范。知州府里,两人都不在里面,我真是愚蠢至极。舞娘虽来了,她也不能来救我。外面鸡飞狗跳的,她自己逃命都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我?
钱捕头忖了半晌,劈毙几人,但见众人围了上来,心里一慌,怒喝一声,大刀一卷,顿时倒毙十数人。众人见钱捕头出招厉害,都远远的围攻。知州见状,慌忙奔出大牢,将牢门紧锁。
黎捕头站在远处,朝钱捕头喝道:“钱捕头,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我曾告诉过你,让你好好回家养老,你却要留在朝中。等我收拾了你,再把黄捕头和李捕头除去,我就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了。”
钱捕头冷笑一声,瞪了黎捕头一眼,喝道:“你根本不是人,想统领人类,我看你是妄想。迟早有一天,你会灰飞烟灭的。”
黎捕头做个害怕的样子,仰头狂笑一声,指着钱捕头道:“我现在就让你死,堵住你投身的道,到时你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
黎捕头说罢,他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地牢,得意狂妄自大的笑,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他的统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