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里高歌欢叙,老公公等着钱捕头,却不见他的身影,朝钱老爷打探,知他去捉狐妖了,心里怏怏道:“日间还说一定等着我,看来又让我白跑了一趟。早知他不来此,我就不来了。”
此言恰被圣上听见,朝老公公道:“你要想见他,日后朕下一道圣旨,他便会来。今日有要事在身,又要捉拿狐妖,是以才违了公公。”
老公公听罢,慌忙跪下道:“圣上,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圣上扶起他道:“公公何错?快快请起,今日曾公子大好之事,我们也不能扫兴。”
圣上说罢,朝钱老爷道:“钱捕头去捉拿狐妖,人手一定不够,内府的高手如今齐集于此,不如派几人去帮助他?”
钱老爷忙道:“不劳圣上费心,小臣自会派人前往,查探消息。”
钱老爷说毕,朝钱世友道:“钱师弟,你去曾府走一遭,说不定家父找陆管家去了。”
钱世友会意,朝曾府而去。钱世友来到曾府,但见曾府的屋顶,立着三人。夜叉仙子青剑一晃,朝陆管家攻去。陆管家冷笑一声道:“咱们仨人,今日一定会有人死在这里。你们要找淑玉仙子的真身,等我死之后,便无人知晓。”
夜叉仙子朝钱捕头望了一眼,神色凝重。钱捕头知她怕把陆管家杀死,便不知淑玉仙子真身何处。钱捕头朝夜叉仙子点首,示意她自己知道轻重。当年要是将桃园里的狐妖一网打尽,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
钱捕头暗自叹了口气,将布袋往身上一搭。陆管家知他搭布袋何意,冷哼一声,将双掌拍出,却被钱捕头照妖镜一照,照出原型。在别的地方,随便钱捕头照都没事,可在曾府,被钱捕头照出真身,吓得他滚落地上,朝曾府落去。
此时曾老爷听得钱府里为三弟娶妻,正想前去祝贺,却见一只九尾狐狸,落在地上,张牙舞爪,朝钱捕头和一个黑衣女子决斗。曾老爷吓得连连后退,喝命陆管家。却见陆管家在地上应了一声道:“小人在此。”
曾老爷见是只狐狸应答,吓得朝它道:“畜生,你藏身曾府,难道就为了想害本老爷?来人,给我把狐狸抓住,乱棍打死。”
陆管家听得此言,将双爪一抓,朝曾老爷抓去。猛见一柄青剑,朝陆管家劈来。陆管家顿时,被劈得鲜血流淌。
钱捕头飘身落地,冷笑一声道:“老狐狸,你千算万算,不知道我还会来这里。以为舞娘被贬,你就有机可趁?你在酒镇作恶多端,让你逃脱,今日算你期满,该回你该去的地方了。”
陆管家将爪子一躲,朝曾老爷道:“老爷救我,老爷救我。”
曾老爷吓得退出几步,怒喝一声道:“你这个恩经仇报的东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曾老爷说着,亲自将木棍拿起,朝陆管家砸去。陆管家身子一晃,朝拐角处奔去。却见钱世友的身子一闪,堵在路口。陆管家不得去处,仰天哀鸣一声,指着众人,道:“迟早有一天,你们都会不得好死。”
曾老爷听罢,心里暗暗生痛。想当年在酒镇救了他,他对自己,百依百顺,可到了最后,他却反来害自己。曾老爷叹息一声,见钱世友的双掌,猛地朝老狐狸拍去。曾老爷慌忙怒喝一声道:“住手。”
老狐狸朝曾老爷望了一眼,狐狸的双眼,流出了眼泪。众人一见,有些不忍。钱捕头走到跟前,将布袋一罩,将老狐狸装在布袋里。曾老爷见狐狸进了布袋,瑟瑟的朝钱捕头道:“多谢钱捕头除掉狐妖,否则我还被蒙在鼓里。”
钱捕头冷笑一声道:“狐妖早想害你,只是你没有察觉。你在朝中的种种危难,都因此妖而起。但愿你日后,有心政事,却不要在那不正当的地方,耍那手段。要是被名利寻心,恐怕妖狐之类的妖孽缠身,便会酿成杀身之祸,连累家人。”
曾老爷听完,才叹息一声道:“都怪我一时头晕脑胀,才作此糊涂之事。”
过不多时,只见二老爷走来,朝曾老爷道:“后花园里,有一女子的尸体,不知是不是府里的婢女。”
二老爷见钱捕头等在此,心里存有芥蒂,却不招呼众人。曾老爷忙道:“二弟,快过来谢谢恩人。要不是他们,我几乎还不知狐妖就在府里。”
二老爷一听,朝曾老爷道:“大哥,我早知陆管家不对,还以为你和他一条心,才没将此事告诉你。今日几位恩人收服狐妖,自当备酒重谢。”
夜叉仙子听得有尸体,慌忙道:“尸体是不是面色如生,看起来却死了多时?”
二老爷频频点头,朝夜叉仙子道:“发现尸体时,确实也死了很久。”
夜叉仙子听罢,朝花园奔去。只见有不少府里的人,围在尸体旁。夜叉仙子奔到尸身旁,抱着尸体,朝尸体哭道:“姐姐,都是我不好,才让你的尸身流落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