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每晚回到家,都跟罗佩瑶一起打开电脑查看股情。
眼看着某A股票的股价就跟丁松研判的一样,一天天的下探着向丁松预测的3.02靠近了。
爽歪歪的日子,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滑过去,转眼就到了7月5日。
傍晚,丁松又以罗佩瑶生病为由,向班主任请了一天的假。
陪着黄琼在帝天宾馆吃过晚伙食餐,回到3025房间吃过性晚餐后,丁松搂着黄琼一起上卫生间冲了个鸳鸯澡才下楼。
陪着黄琼悠哉游哉地骑着单车回东湖岸边的黄家别墅。
丁松突然大发豪兴,狠狠按了下单车铃,大声即兴发挥了起来:“念你的单车轮子的影子,亲吻着东湖岸边斑驳的梧桐树影,铃声弥漫在疏枝阔叶间。你的眸从窗口穿越曼陀罗的婆娑叶片,两抹淡淡的寂寥。目送着我的背影,犹如水岸沙洲寂寥的鸥,迈动纤细落寞的腿,踩散暖暖江风中漫起的那一圈圈水纹。”
黄琼愕然望着丁松,带着诧异的表情感叹道:“原来,你还是一位诗人啊!”
丁松听了“噗哧”一声大笑起来,道:“什么狗屁诗人!我只是在你这位天仙般美丽的女人面前,突然间有所感悟,就随口说出来狗屁不通的一段话而已。”
黄琼若有所思地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呆会我进了我家大门,你骑单车回家去时我彼此间的心情。”
说话间,到了黄家别墅大门前。
丁松诧异地发现,黄家门卫待黄琼进了大门,横了他一眼,立即将铁栅栏关上。
黄琼的爸爸妈妈,在二楼的窗口上皱着眉头凝望着这一切。
丁松心知黄琼的爸妈对他没好感,心想我都将你们的女儿戳上我的印记了,你们还能怎么样!
孤傲地推着单车转身走了几步,丁松骑上单车辗过斑驳的梧桐光影,在暖暖的水风中骑回家去。
不料想,丁松刚拐过南门大街的紫陌胡同口,一辆没挂车牌的桑塔纳2000从背后将丁松的撞倒。
好在丁松有一身不凡轻功,仓促间借着被撞力道,在空中连翻五个空翻,才飘落在路边的花圃后面。
从无牌桑塔纳车上跳下五个手握棒球棍的剽悍男子,越过花圃将丁松围住,一言不发抡起棒球棍就打。
丁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弹腾闪挪间大声喝问:“你们要干什么?”
五个剽悍男子没人吭声,只管照着丁松的身体招呼着他们手中的棒球棍。
丁松根本不将这五个剽悍男子瞅在眼里,厉声再喝:“你们再不住手,我可要还手了!”
见对方五人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丁松算是明白过来了,对方这是专门找他的碴!
这时,周围的行人“呼啦”一声全围了上来,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并没有出手帮丁松的意思。
嘿嘿,哥根本就不需要你们帮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