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想明白是谁在找他的碴,见一条棒球棍向他后脑勺抡来,丁松不退反进,如一头俯冲向猎物的雄鹰那般疾速地掠向这人的身体,迸指在他身上戳了一指。
这人的棒球棍高举着还没砸下来,可他整个人已经萎顿在地,嘴里杀猪般嚎叫起痛来,棒球棍也成自由落体之物,“咣”的一声掉落地面,弹跳了几下静静地躺花圃边上了。
丁松并不是没戳正穴位,而是故意发暗劲戳偏那么一点,既将这人点住动弹不得,又让他痛彻心扉,想以此威慑住其他四人。
其余四人只是微微一愣,相互发声呼啸,四根棒球棍分头肩腰腿同时成四直角快速袭向丁松。
丁松来不及细想本能地一提内气,整个身体突然原地拔高,一个腾身空翻而起从四根棒球棍影的缝隙,袭向要砸他脑袋的那名男子,在他后脖上发大力猛戳一指双腿分蹬在他的后背和后腰上。
这男子硕大的身体被丁松蹬得直身飞进他们的合击圈中心,只听三声同时响起的“卟”声中响起“咣”的一声。
嘿!三根棒球棍同时重重地击打在这高大男子的肩腰和右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卟”声。
那一声“咣”当然是被打残的高大男子棒球棍落地的撞击声了。
丁松双腿蹬上高大男子后背和后腰,双腿借力侧空翻向左手边的另一位长得同样高大威猛的男子,趁其打中同伴微微发愣的一瞬间,右手五指箕张在他的右胸肌上重重抓了一把。
这男子的右胸肌被丁松大力抓得皮裂肉烂筋断,惨叫声中双手按在右胸肌上倒地,只痛得在地上打滚进花圃中去,压坏了一连串的低矮花树。
剩下的两名高大的男子,脸上的剽悍之气荡然无存,代之的是惊骇和恐惧,脚步连连后退着。
丁松借一抓这力,腾身再向左手边后退的男子腾空抓去。
就要被丁松所抓的那名男子,眼看着他无法退出丁松一抓的范围,突然停下后退的脚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不住打着揖,颤抖着声音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了我吧!”
拳不打笑脸,腿不踢跪膝。
丁松见对方跪地讨饶了,右手在空中画个圆,将所蓄之劲收转至双腿之上。
落地一弹,丁松的身体如离弦之箭,无与伦比之快速冲向另一个亡命而逃的男子。
双手迸指在这名男子的后背上戳上一指,随着丁松飘逸如风在空中旋个圆双腿着地,这名男子脸上表情惊骇得五官变形,慢慢地软瘫向地面。
围观的行人,本来想着一场免费的血腥打杀大戏。
没人料到只这一眨眼的工夫,原本弱小一方的丁松,竟然打得强大一方的五名剽悍男子满地找牙,跪地的跪地,打滚的打滚,软瘫的软瘫,哀嚎的哀嚎。
丁松不屑地拍了拍手,走向他的单车弯腰扶起来。
一看单车后轮被撞成了S形,根本不能骑了,丁松这下火大了起来。
将撞坏的单车往地上一扔,丁松帅呆的脸上涌起浓重杀气,目光瞪向跪地的那名男子!
跪地的那名男子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了起来,急切切地道:“我赔,我赔你一辆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