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清北大学!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真让人佩服呀!”那个叫兰青青的女孩惊叹美说道。
兰青青旁边的那个男孩,接着又说:
“那小子,不知走的啥狗屎运,这江原县经济丶历史平平的,竟然出了这么个几十年不遇的人,咱咋没这好运,也考个全市第一。”
“巫刚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听说你这次去京城上大学,还是你爸那个县长托的关系,要不然你上咱本地的大学都够呛”兰青青和这个叫巫钢的男孩打趣道。
巫钢今年二十岁,江原县县长巫山的儿子,典型的纨绔子弟,学习上笨如牛,复读了两年高三,仍然是个连三流大学都考不上的庸才。这次能去京城,上这个三流的职业大学,还是他老爹巫山,托一个京城在江原投资的老板办的,当然少不了要在工程承包方面,给人家老板好处,天下没人免费的午餐。他爸是一县之长,县处级的小官,不要说在全国的官场,就是在江南省,也是多如牛毛,说不定,在你走过的马路上的那个汽车里,那个茶楼里,都能遇上头顶着,县处级的官员们。在古代也就七品芝麻官的县太爷。县长,虽然官不大,但在江原县这个一亩三分地里,那就是土皇帝。江原县几任县委书记,都被这个牛皮哄哄的二把手地头蛇给挤兑走了。
巫钢这个纨绔子弟,根本不是上大学的料,去京城上的那所大学,也是名不见金传,重要的是大学前面有京城两个字就行,在人们印象中京城的所有人和事,都要高出一头。巫钢这个干部子弟,也只是为了镀镀金,到时花钱疏通一下关系,弄一个毕业证就万事具备,只欠他老子这股东风了。到时只要有了这个镀过金的毕业证,他爹就可以随便安排宝贝儿子到江原县的任何一个单位,就算川北市,找找关系也能办妥。
巫山这些年,除了捞钱,就是结交省城的那些个头头脑脑了。
那个叫兰青青的女孩,是江原县卫生局局长兰亭台的女儿,学习还算不错,但离清北大学,录取分数线还是差了几十分,现今有钱能办到的那都不是事,卫生局长兰亭台是县长巫山的得力干将,这次女儿到京城上大学,当然免不了请老领导帮忙,巫山本想将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和兰亭台女儿活动到同一大学,可他那个蠢货儿子,离人家清北大学分数线,差着十万八千里,就是再怎么活动,也进去不了。
他这个县长在江原县好似土皇帝,但到了京城,那就是多如牛毛。一些领导随从都不比他低。巫山也只好作罢,反正以后毕业证上有京城两字就行。反正都带京城两字,也差不多。
“巫钢,你知道那全市状元,他叫什么名字吗?”兰青青好奇地问。
“叫什么,咱江原县,还有什么事我小爷不知道的么。说是叫什么刘天宇,钱家镇的土包子,肯定不知天高地厚,还起这么个不可一世的名,看把他爹能的。”巫钢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这如果搁在以前,刘天宇听到有人这么污蔑自己,应该会上前理论一番,可经历了春凤之事之后,他已经变得坦然,或者说漠不关心。来日方长,在自己,还不够强大的时候,一定要冷静,积蓄力量,日后再说。
“喔,刘天宇,我记住了,巫钢,你这是听人家名字好,盖过了你的风头,你不服气吧!哈哈!等到了学校,我打听下,他也是咱们江原县老乡,咱江原县的骄傲呀!兰青青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