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喝醉了?”
“我说你喝醉了,谁说的,我说的”我对着电话朝他哇哇地喊着.
“我平时看你说话挺斯文的,今天你怎么了?吃生米了?”黄局长对着电话说着我.
“是呀,你送不送我?”我强硬地问他.
“喝,你这是威胁我呀,”
“你不送算了,我回去了”说完我就挂了。
刚挂了电话,我就知道他打来的,一阵铃声响起我猜想是一定是他打来的,我看也没有看地说“送不送我?”
“说什么呀,我是庹大炮,你快点回镇上,驴蛋家出事了”我一听这话头都大了,头皮立即紧绷起来,我感觉我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我吓得心怦怦乱跳赶忙问“出什么事了?”
“他在郝建明石场做事情,被哑炮炸了,伤得挺严重的,我看过不了今日了”
“啊?……请医生了吗?或者立即送医院?”他的一句话让我失色,拿在手中的电话也差点没有握住掉在地上了。
“肠子都炸穿了,还咋救?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你快回来了,郑书记忙得晕头转向”
“那你在哪儿?”
“我还在月亮村,不在镇上,镇上除了几个办事人员以外,其他一些人都在外面”我一听,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我顾不上面子立即跟黄局长打电话说“你把车快点开来,我在政府门前等你,你那里有现金没有,还有,立即要120的车一起和我赶往牛皮镇”
“出了什么事情?”他听我慌里慌张的口气,紧张地问道。
“别问了,你快点”说完,我立即给120挂了电话,要医院立即前往牛皮镇郝家村。
没有五分钟,黄局长那辆越野车就到了我的跟前,我来不及说什么立即说“马上去医院,我看120的车出来没有?”接着,我打了120的电话,电话说“120的车已经从医院出来了”。
我打完电话,黄日新才问我“谁出事了?”
我表情凝重地望着前方说道“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去郝建明的石场,不然不会出事”说着,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黄局长风驰一般的开着车,我的心也急迫得也没有感觉他的车开的有多快了。
我们在离城三公里处赶上了120的车,我简单地和车上的医护人员说了几句,并留了电话,就急急地开走了。
越野车本身就很快,何况黄局长的车是奔驰越野,其性能比一般的车,快而稳了。
从县城到牛皮镇本来要两三个小时,现在在黄局长亲自驾驶下,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可是,我还在车上一个劲儿地说“快点开”
黄局长说“你不要命,我还不想死,你想让我也搭上性命呀”。
到了郝家村,开到往驴蛋家去的路上之后,就看到有镇上的那辆破桑塔拉,还有一辆面包车也停在小路边上。
我急忙从车上下来之后,立即带上黄局长立即朝驴蛋家跑。
还没有到驴蛋家,就听到一阵哭嚎声,他家里里外外已经围满了人。
我这时候心里一沉,暗说:不好,驴蛋死了,我可就是罪人。
我几乎是跑着进去的。
郑书记、还有董主任,还有计生委的小肖都在;乡里的人看见我来了立即让出了一个道,我看见驴蛋躺在一个木制的睡椅上,面目全非,血……几乎浸透了他身上已经被炸开了花的破衫上,地上也流了很多血,已经变得凝固了。
驴蛋的妻子看到我,立即陶陶大哭起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说“快救救驴蛋,快救救我的老公”说着就跪在我的面前。
我赶忙说“120的车马上就到,你们派一个人到山下面等着去”众人听到这话,立即就有人说“我去接”。
驴蛋还有微弱的气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我来到他的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在他面前说道“驴蛋,你很坚强,你要挺住,120的车马上就会来的,你一定没有事的”
他听完我这句话,微微睁开眼睛,游若丝丝气息想说什么,我立即制止他说“别说话,你的心我懂,你会没有事的”接着,我急忙想松开驴蛋的手说“我出去看车来了没有,”但驴蛋没有松开我的手,我知道他不想让我走。
我只好对身边的人说“快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
这时候,我看到驴蛋这惨景,心里沉到了谷底,心想:生活总是那么残酷,为什么有的人一生都是那么顺利,要什么有什么;有的人为什么总在逆境中生存?想什么什么都抓不住?到最后连生命都受到如此的摧残?
“把电话给我”站在我身后的黄局长说,我急忙把我的电话递给他,我猜想他一定是联系120的到了那里。
这时候,我有点后悔了,为什么不让医生跟我一起坐车来?
看来自己真是急傻了。
我祈祷着:上天保佑驴蛋还有救,不然我将终身后悔。
我听到外面众人一阵骚动,原来医务人员来到了,我立即让围在驴蛋四周的群众让开,好让医生给驴蛋止血包扎。
当医生揭开紧紧贴在他肚子上的破衣服时,里面立即涌出血来,医生马上说“快,连同睡椅抬上车,立即送往医院,还有救”。
医生的话,一下子让很多人送了一口气,尤其是驴蛋的老婆何春立即跪在医生的面前磕起头来,嘴里说“恩人呀,恩人救救我老公”
“快,跟我们一起去”。驴蛋在抬上救护车之后,被医生移到担架上,给他紧急处理之后,一路警报长鸣,为了不让车上的驴蛋受到颠簸,我雇佣八个人在车里抬着,只有这样才减轻他的颠簸疼痛之感。
我也随车到了救护车上,眼看着驴蛋受苦受难,我的心真的好难受,看着他原本很英俊的脸上,现在已经看不到任何潇洒了。
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着转,但愿上天保佑能保住性命。
幸亏医务人员带了血浆,还有葡萄糖,要不是血浆,驴蛋可能失血过多,也早就呜呼哀哉了。
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4点了,看到驴蛋还在微弱地吸气,我不安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到了医院就有救了。
急救,手术!一路绿灯!
我拿出我自己的银行卡给他刷了3万的手术医疗费。
黄局长看到我这样,就说“我说这钱是好东西吧,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它的用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