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玲满脸娇羞之态,心里却泛起阵阵甜意。
“少跟我称兄道弟的,今天我放过你,明天可就不一定了,你他妈以后做事最好兜着点,我不见得每次都那么好脾气。”
孙晨阳看也不看乌鸦,厉声斥道,然后牵起胡玲玲的手,转身往酒店外走去。
“是是是,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乌鸦碰了一鼻子灰,一边讪讪地赔笑,一边目送孙晨阳和胡玲玲离开酒店。
从酒店出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大街上依旧人马杂沓,熙来攘往。孙晨阳担心吴大伟手下的人赶过来报复,决定护送胡玲玲回家。
“你没受伤吧?刚才我真担心你会被....”
胡玲玲气若游丝,惊魂未定地问道,问到一半,觉得话不吉利,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受伤了,还伤得很重。”
孙晨阳见胡玲玲如此关切自己,心里一暖。但他有心要挑逗一下胡玲玲,缓解一下她紧绷的神经。
“啊,伤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胡玲玲信以为真,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挣开孙晨阳的手,作势要检查他的伤口。
孙晨阳见她反倒更紧张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他受伤的地方很尴尬,不方便给她看。
听到这里,胡玲玲也明白了这是孙晨阳在作弄自己,佯嗔着伸出粉拳在孙晨阳身上砸了起来。
“好了,不逗你玩了。”
孙晨阳抓住胡玲玲的粉拳,重新攥回掌心。
胡玲玲的手被孙晨阳厚实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心里说不出的温馨。或许这就是安全感吧,将来不管会有多少身不由己的漂泊,有了这样一双手,即使是人在天涯,心灵也能找到归属。
“你家住哪?”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很远后,孙晨阳如梦初醒般地突然问道。
“啊?问这个干嘛?”
胡玲玲一下被这个暧昧的问题弄糊涂了,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心如鹿撞:难道,他要和我回家见爸妈,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万一我爸妈不同意怎么办?
“你别误会哈,我是害怕吴大伟派人回来报复,再怎么说你也是帮我卖天骨丹的大恩人,只有把你送到家我才能放心。”
孙晨阳也马上意识到自己问问题的失态,调整了一下语气说。
“哦,我家住北三环,待会我们打车过去吧。”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啊。胡玲玲的脸颊更加发烫了,心里却隐隐感到一丝怅然若失。
“计程车来了。”
孙晨阳一边说,一边冲打着“空车”车标的计程车摆了摆手。
计程车司机拨亮转向灯,缓缓地把车停靠到路边。
孙晨阳和胡玲玲刚要上车,忽然听到不远处自远而近地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两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这是一支排列有序的车队,为首的是一辆军用越野,迷彩色,后面的几辆车也都是白底黑字的车牌,一行五辆车正以飞快的速度开过来,初步判断是某军区的车。
“吱嘎”一声刹车响,军用越野停在了孙晨阳将要乘坐的计程车前方,只差2,30公分,两车就亲密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