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内的音响突然静了,不知道谁故意切断了电源。没了音乐,原本在舞池内跳舞的众人都停下动作,呼地一下围了过来,专心致志地看起热闹来,时不时还夹杂一两声口哨和冷嘲热讽的戏谑声,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孙晨阳,眼神好像在说,土鳖,你摊上大事了,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也许是听见了舞池内的骚动,夜店的灯光师也相当配合地把两束追光打在了孙晨阳和低胖大汉的身上。
气氛诡异地沉默着,使得站在光圈中的两人有种武林高手对阵的感觉。
司徒浩影作为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和看热闹的人一样,大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冷眼看着孙晨阳将会怎样出丑。
在沙发上呆坐的唐馨妍也注意到了舞池中的异样,于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朝着围观的人群走了过来,却意外的发现站在包围圈中心的正是陪她一起来庆祝新生的孙晨阳。
今天这两个人怎么了,一个醉的东倒西歪说的话让唐馨妍心中刺痛不已,另一个竟然当众闹起事来。
唐馨妍绕到司徒浩影身后,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后者却交叉着双臂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这更让唐馨妍一头雾水,心中也更加烦乱,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化解眼前的困境。
这时唐馨妍身边两个穿着暴露的女郎说话了,“这混头小子得罪了黄三爷,这下可有他受得了。”另一个也附和着说道:“就是,找死也不挑个好日子,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这一混世魔王,从京城来的有几个人不知道他黄家的?他也不上街打听打听,黄三泰是个什么角色,是一般人得罪的起的吗?”语气里颇有些替孙晨阳惋惜的意思。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孙晨阳突然说话了:“你别欺人太甚。”
听得出来,孙晨阳怒了,表情也由原本的平静温煦变得怒不可遏起来。自己的道歉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反而换来对方更加咄咄逼人的气势,任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低眉顺眼忍气吞声地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如果说之前低头认错的孙晨阳是一头温顺到没脾气的小绵羊,现在的他已经身形暴涨成了一匹嗜血如命的草原狼狼,目光贪婪而凶狠,眼前的黄三泰俨然成了他眼里的猎物,只要对方的防御露出一丝破绽,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扑上去,一口咬断对方的脖颈,茹毛饮血,大快朵颐。
周围围观的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从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闹哄哄的声音也一下子静了下来,眼光又都转向了黄三泰,好像突然为他的生死安危担忧起来。
黄三泰也明显有所察觉,那是一种可以随时吞可以噬掉自己的力量。黄三泰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但此时的他已是骑虎难下,身为京城黄家的三公子,任何场合任何时间的认怂,就是对整个家族的侮辱,进而危及他的家族在京城甚至在云都的江湖地位。
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对抗进行到底。
“晨阳哥,发生什么事了。”唐馨妍见双发大战一触即发,也生怕孙晨阳把事情闹大,从背后跑过来揽住他的手臂问到。
孙晨阳没有答话,此时他满腔的怒火已经攒聚到最大值,只等对方的一颗火星。
黄三泰一眼看到唐馨妍,忽然眼前一亮,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脚把命孙晨阳钻胯的事踢开,色眯眯地看向唐馨妍,“如果你肯把身边这个女人给我爽一下,今天的胯你不仅可以不钻,我还会再给你三十万做抚慰金,怎么样,考虑一下?”
孙晨阳等的就是这句话!
只见孙晨阳一个箭步上前,右手一把扣住黄三泰的皮带,左脚朝黄三泰裆部猛踢一脚,右手再向上一托,黄三泰就像举重运动员手中的杠铃一样,被孙晨阳单手举到了头顶。
可怜的黄三泰被横在空中,双手捂住裆部,痛苦地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都说男人的蛋疼堪比女人分娩时产生的疼痛,看来所言非虚。此时的黄三泰满头大汗,表情扭曲,丑态出尽。
围观热闹的人见孙晨阳只单手单脚就把体重堪比一头猪的黄三泰托到了半空,俱是倒抽一口凉气,发出阵阵惊呼。同时也有人为孙晨阳教训黄三泰的后果表示了担忧,黄三泰为人促狭,睚眦必报,遭到这一番痛扁,绝不肯善罢甘休,日后必定会不择手段进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