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泰本来对象棋就不甚精通,现在也没有心情下棋,很快一连输掉了好几个几个棋子,一脸苦闷的表情。
叶中秋见他这样,微微一笑道:“这司徒浩影呢,就像这棋盘中的小卒,未过河之前,她什么也不是,可一旦过了河,她就可以像车那样大杀四方。现在的司徒浩影,还是一个未过河的卒,如果我们要重用她,必须设法将她引过河来。”说着,叶中秋把手中的一个“卒”向前一推,跨过河界,过到黄三泰这面来。
“我还是不大明白你的意思。”黄三泰有些似懂非懂。
“利用司徒浩影,以唐馨妍为媒介,挑拨唐振东和孙晨阳之间的关系,只要唐振东把天王堂堂主的位置一收回来,那么孙晨阳就是瓮中之鳖。僵军!”叶中秋趁黄三泰一步不留神,将过了河的“卒”推到了黄三泰的“将”前。
黄三泰的棋输了,心里却豁然开朗,“叶大哥果然博古通今,这一招棋走的真妙,就按照你说的方法办。”
“哈哈哈哈....”叶中秋一阵得意的大笑。
这一边,近日无所事事的孙晨阳陪着唐馨妍出来逛街了,天清气朗,秋风习习,天空的颜色蓝得有些不真实。
巴黎街上人影幢幢,装修精致的橱窗里传出熟悉的民谣,好久没有这样自由自在的逛街了,两个人高兴得像两个刚刚放学的孩子。一路嬉戏打闹,打情骂俏,惹的街上的行人频频注目。
街角的一隅,在孙晨阳和唐馨妍视线范围外的地方,正有一双充满嫉妒怒火的眼睛狠狠盯着他俩,右手指扣在墙角上,由于用力过大,手上的指甲“嘎嘣”断了一片。
这个人,便是司徒浩影。司徒浩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醋意早泛滥成了一条河。
自上次的“钻石人间”事件后,司徒浩影一心想着如何报复孙晨阳,课也不上了,伺机再把唐馨妍从他身边抢回来。
她苦苦跟踪了孙晨阳和唐馨妍好多天,发现他俩不是不是在唐府里睡大觉,就是来街上购物,或者上游乐场玩小孩子才玩的游戏,她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出手的机会。
就在司徒浩影看着她俩勾肩搭背的身影走进一间法式咖啡厅,心里的怒意无处发泄时,一个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司徒浩影吓了一跳,赶忙回头来看。一个二十岁上下,穿着棕色皮夹克,头戴遮阳帽、尖嘴猴腮的家伙正一脸奸笑的看着她。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司徒浩影警惕地问到,并随时做好冲到大街上喊人的准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把情敌解决掉。”男子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好像吃定她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徒浩影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一种好像被对方偷窥过的心虚感。
“唐馨妍。我可以让唐馨妍重新回到你身边。”男子并不饶舌,简单而直接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司徒浩影怔住了,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样窥探到她心底的秘密的。
见司徒浩影面有犹疑之色,男子便趁热打铁的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
“你们要我怎么做?”司徒浩影心中的天平还是倾斜了,只是需要拿出多大的筹码,她还未知。
男子勾了勾手指,示意司徒浩影靠近一点。司徒浩影将信将疑地将耳朵凑到他脸前。
男子附在司徒浩影耳根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兴趣和我们合作的话,晚上八点之前打这个电话”说着,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司徒浩影,“我们自然会把见面会谈的地点告诉你。”
司徒浩影从男子手中接过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