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他用了左手写字企图掩饰笔迹的手法,哈哈,而这一招,我在二十年前就用过了。”唐振东哈哈一笑,他们可真是在关公门前耍大刀了。
“我这就带人找他们算账去!”说着,孙晨阳就要出门。
“等等,现在黄家军并没有从云都撤回京城,上次他们吃了大亏,正在伺机反扑,你这带人一去,正中他们下怀,一旦两方交手,又将是一场恶战,难免两败俱伤。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唐振东说完,意味深长的一笑。
“您说的陪他们玩到底是指?”孙晨阳有些摸不着头脑。
“三十六计之将计就计。”唐振东扬起嘴角,像是年轻时爱玩的天性又回来了。
唐振东告诉孙晨阳,让天王堂的众兄弟把你被逐出天王堂的消息散布出去,然后等待对方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动作,我们再随机应变。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消息散布出去后,很快传到了黄三泰和叶中秋的耳朵里。
“叶大哥,现在怎么办,是不是直接带人把孙晨阳这小子弄来先折磨两天消消气?”黄三泰难掩心中的得意和激动,满脸横肉因为笑的幅度太大不停的抖动。
“黄兄别着急,在不知道消息真假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按兵不动的好,万一对方放出的是个假消息,到时候只怕我们要吃大亏。”叶中秋并没有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而是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怀疑起消息的真假来。
黄三泰却对叶中秋的这种担心不以为意,以为他是胆小怕事惯了,又吃了孙晨阳手下的天王堂的亏,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嫌。所以不等叶中秋发话,自己先派了几名信得过的手下去跟踪孙晨阳的行踪。
唐振东早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便告诉孙晨阳,让他暂时到外面住几日,等彻底摆平了这两个倒霉鬼,再回天王堂来。
孙晨阳于当天早上就从唐府搬了出来,然后悄悄地驱车二十公里来到了天马山下的一处农庄上,这里是一家以养殖奶牛为主的牧场,庄后的一片树林长得郁郁葱葱,非常利于藏身。
孙晨阳在与农庄庄主一番交涉后,庄主同意了孙晨阳以六百元每月的价格在这里租一间房子住,孙晨阳很快安顿好了住地。然后秘密联系到唐振东,说万事已经具备,只欠黄三泰和叶中秋的东风了。
唐振东告诉孙晨阳,明天正式恢复学生身份,按部就班的到学校上课,他会提前安排五十名天王堂的兄弟藏进那片农庄后的树林。
事实上,唐振东已经提前派人勘探了农庄范围内的地形,料定黄家人一定会在孙晨阳回农庄的丁字路口的土丘后设伏。
原来这农庄出口的不远处有个土丘,土丘后有个不大不小的天坑,正好能容纳二三十人。
孙晨阳从唐府搬出来住进农庄的一事一节不落地被黄三泰派出的线人看在眼里,然后二人很快将此事汇报给了黄三泰。
黄三泰听后大喜,第二天带了一行二十人悄悄的来到了农庄附近进行埋伏。埋伏地点果然选在了丁字路口的土丘后的天坑里。而这个土丘离农庄后那片树林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二百米。
第二天孙晨阳从学校出来后,直接打车回农庄,在计程车离农庄还有约一里地的地方下了车。然后一路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往农庄走去。
天色接近傍晚,朝霞把天际染得通红,迎面而来的风里夹杂了几缕牛粪的气息。
孙晨阳离土丘越来越近了,土丘后的黄家军蠢蠢欲动。为首的黄三泰更是压抑不住心里的兴奋,一个月来积压在心里的火终于找到倾泻口了。就像蓄了一夏天水的水库,现在终于到了要放闸的时候了。
孙晨阳离土丘只差五十米了,坑里的所有黄家军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孙晨阳越走越近的脚步声。
三十米,十五米,十米,就在黄三泰将要下令往路上冲的时候,忽然听到孙晨阳打了一个很响的口哨,黄三泰心里一惊,难道是什么暗号?于是他忍不住悄悄地把头探出天坑去观察上面的情况。
只见农庄背后的树林一阵摇曳,从里面冲出四五十个身穿警用防刺服,头戴海军陆战队头盔的大汉。“虎狼师”黄三泰在心里惊呼,果然中对方的计了,开始后悔没有听叶中秋的劝告。可这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由于上次已经领教过“虎狼师”的厉害,黄三泰仇也不报了,此时只想着怎么才能尽快脱身。而孙晨阳的“虎狼师”已经逼到眼前了,再逃也来不及了,他只好决定冒死相拼。或许能够杀出一条血路。
黄三泰一声令下,“杀上去”,没想到这一句喊出后,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二十余个黄家军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黄三泰抬头一看,孙晨阳已经率人把黄家军所在的这个坑团团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