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孙晨阳对面的唐振东也发声了:“司徒啊,以后常来家里玩,那些事也别往心里去,年轻人之间,闹点别扭也正常。”说完,又转向唐馨妍:“馨研啊,带司徒各处好好转转,如果她看上什么东西,就拿给她,当是爷爷送她的礼物。”
“谢谢唐爷爷。”司徒浩影勉强地一笑,说完这句话,突然左手抚额,脸上的表情也由轻松转为痛苦,身体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唐馨妍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倒的司徒浩影。
“司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孙晨阳和唐振东见状,俱是一惊。
毋庸置疑,司徒浩影出色的演技,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孙晨阳虽有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视力,但对于司徒浩影如此倾情的演出,他也被蒙蔽了。
司徒顺势倒在唐馨妍怀里,满面羞红,“我,我那个来了,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晨阳哥,司徒她不舒服,我在这里照顾她,你去我房间的桌上拿药来好吗。”唐馨妍对坐在身后的孙晨阳说。
孙晨阳早已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尴尬地一笑,站起身,让出位置,“来,让司徒坐这里。”然后径自往唐馨妍房间取药去了。
唐馨妍扶司徒浩影到沙发上坐定。司徒浩影趁着唐老和唐馨妍不注意,立即从怀里取出那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塞在了沙发坐垫之间的夹缝里。
不一会,孙晨阳端着一杯热水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些红色的药丸,先递给了唐馨妍。
“来,司徒,把这个喝了,呆会就会好些了。”说着,唐馨妍喂司徒浩影喝下了手心里的药。
司徒浩影喝下药,略略闭目休息了一会,便挣扎着要起身告辞了,说身体不舒服,改天再来。
唐馨妍苦留不住,便帮她叫了一辆车,送司徒浩影回去了。
这边孙晨阳和唐振东喝完早茶,一起从房间里出来,到唐府后面的花园散步去了。
半晌后,唐振东散步回来了。
“老爷,这有一封信,不知道写给谁的,刚才整理房间时发现的”,仆人张妈从兜里把信拿出来,交给了唐振东。
唐振东狐疑地接着信看了看,发现信封上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便随之抽出里面的信来。“张妈,去书房帮我把老花镜拿来。”张妈闻声把眼睛拿了来。
信是以陈广生的名义写给孙晨阳的,大致意思是说:要孙晨阳尽快通过骗婚把唐馨妍娶到手,接管唐家家产,进而用慢性毒对唐振东进行鸩杀,好取而代之成为新生代江湖大哥,另外还含沙射影地表露了事成之后,要将天王堂堂主一职传给自己(陈广生)。全信洋洋洒洒近一千字,情词恳切,真情流露,重要的是写信人还采取了用左手写信隐匿笔迹的手法。
叶中秋也算聪明之人了,可与几十度春秋走过的唐振东比起来,前者还是显得太嫩了。唐振东接到信,稍微一琢磨,又联想起司徒浩影的种种表现,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逻辑关系。随之了然于胸的笑了,叶中秋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逃过唐振东这个千王之王的火眼金睛。
午饭饭毕,唐振东有意把孙晨阳留了下来,并拿出那封信给他看。
“这信是谁写的?”不出唐振东所料,孙晨阳看到信后顿时火冒三丈。
“你仔细想想,信是在我卧室的沙发下发现的。”唐振东有要考考孙晨阳的意思。
孙晨阳似有所悟,“难道司徒浩影?”他为什么这样栽赃我,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唐振东笑着摇摇头,“再想想。”
“是黄三泰和叶中秋,一定是他们,利用司徒浩影,妄图用挑拨离间的方式将我从天王堂驱逐,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这这一招真他妈的阴险。”孙晨阳咬牙切齿地同时,也暗暗后怕,如果他们的计谋真的得逞,此时的他恐怕已经如垓下的项羽,四面楚歌了。
唐振东笑着点点了点,那种笑里有种孺子可教的欣慰。
“您是怎么识破这一阴招的?”孙晨阳不由得对唐振东的洞烛机微的侦查能力更加佩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