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晨阳药厂的天骨丹的大卖热卖,几乎对整个云都和京城地区的骨科医药市场形成了垄断之势,也无形中也削弱了其他骨科药生产厂家在医药市场上所占的比重,而这些厂家唯一可以挽回损失的办法,就是让孙晨阳的药厂倒闭。
因此黑帮头目黑豹的出现,并不是偶然。
这天又是一个周六,迎面而来的风里有了些微寒的味道,节气已经站在秋天的尾巴上了,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
云都市某骨科医院门口,前来购买天骨丹的人群把街道围得水泄不通,队伍从丽水街的这一头排到了另一头,几乎占满了整条街,造成了整条丽水街的交通瘫痪。
为此,杨友真还专门致电云都市的几大交通广播电台,让电台DJ将丽水街交通瘫痪的消息散布出去,提醒广大司机朋友绕行,由于销售天骨丹而给市民出行造成的不便天骨丹制药厂公司向广大市民表示诚挚的道歉。
自天骨丹上市以来,云都市各大骨科医院纷纷向孙晨阳的药厂抛出橄榄枝,要求购买由他的药厂生产的天骨丹,由于销量太大,部分医院买药的人常常门庭若市,导致了医院其他部门无法正常运作。
考虑到这个问题,孙晨阳干脆制定出一条生产销售一条龙的服务制度,规定只要到孙晨阳药厂购买天骨丹的医院或部门,天王堂免费出人帮这些医院或部门卖药,这样各大医院部门就实现了利益最大化,孙晨阳的天骨丹销量也就翻了几倍,可谓实现了制药厂和医院的互利共赢。
这一天,在医院门口的帐篷下卖药的正是孙晨阳手下天王堂的的几个兄弟。
“嘀嘀、嘀嘀....”十分尖锐的汽车鸣笛音从街头传来。
“奇怪,街头的这两辆车没有听到车载电台的广播么?”正在卖药的天王堂的一个小兄弟对身边的另一个兄弟说到。
“谁知道呢,相邻两条街都畅通,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个面目清秀身穿蓝色外套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继续卖药,“两盒一千块,哎,来,药您拿好嘞,效果好下次再来哟,我们打折。”
汽车不再鸣笛了,人群里却似有若无地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有人惊呼:“快看,这几个人,是黑社会的吧?”“会不会是来闹事的?”“我看很可能是。”
听到人群里有人这么议论,卖药的几个天王堂小伙不约而同的朝骚动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七八条手持甩棍和伸缩棍的大汉气势汹汹地朝他们的卖药点走过来。他们全部统一着装,红色夹克,红色长裤,头发也染成红色的,看上去不伦不类的。待他们再走近一些,天王堂的几个人发现,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纹了面,左耳耳侧的面颊上都纹有一颗小小的黑色豹头。
“是仓风派黑豹手下的人。”为首的天王堂的一个人说。
“看这来头不对啊,要不要给杨哥打电话?”卖药的几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他们手无寸铁,而且总共才4个人,而对方八个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真要动起手来,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
此时黑豹手下的八个大汉已经穿过人群,也看到了在简易帐篷下卖药的天王堂的四个人。
卖药的人群中有些在幸灾乐祸地笑,有人则对卖药的几个小伙子隐隐担忧起来。
“喂,你们卖药妨碍我们的车过路了。”八个大汉中为首的一个左耳带了黑色耳钉的男人边走边说,转眼来到了卖药的简易帐篷前。
“我们杨大哥已经和电台打过招呼了,几位没收到电台消息?”卖药的天王堂小伙不卑不亢地说。
“操。谁他们整天像个娘们似得整天抱着个电台听呢,也就你们杨大哥口味重。”耳钉男朝着身后的几个人狡诈地一笑。身后的几个大汉也随之附和:“听说他们杨大哥是个同性恋,不知道真的假的。”另一个大汉接住话茬:“我倒希望是真的,我就喜欢杨大哥这样的。”说完,几个大汉猥琐的哈哈大笑起来。
由于杨友真平时对这几个卖药的小伙都不薄,此刻他们听到对方侮辱杨友真,都气得脸色紫胀。
“你们别他妈欺人太甚!”天王堂的一个小伙忍不住了。
“哟,说话还挺吊!”耳钉男点了支烟,吧嗒抽了一口,头一歪说到。
“屌你没商量!”对面的小伙猛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