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给你脸了是不?”耳钉男把吸了一口的烟往地上一掷,扭头冲身后的另外几个大汉喊道:“给我打!”
身后的七条大汉挥着棍子蜂拥而上。
天王堂四个人很快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哀嚎连天。
黑豹手下的几个大汉并没有住手的意思,打完人又把帐篷里的没卖出的天骨丹砸了个稀巴烂。直到听到警笛声才晃悠悠地离开。
这一天,孙晨阳正在天王堂议事厅和几个京城来的大客户洽谈订单的事,杨友真的电话就打到了孙晨阳的电话上。
“喂,孙哥,我们有几个卖药的兄弟被人打了,伤得挺重,你过来看看吧。”电话里,杨友真忧心忡忡地说。
“现在人在哪个医院?”孙晨阳皱着眉问。
“第一人民医院。”
“好,我马上过去。”孙晨阳挂上电话。
“几位,真是不好意思,药厂那边有点事亟待解决,请各位改日再来。“孙晨阳从沙发上站起来,风度优雅,落落大方。
“既然孙兄弟有事忙,我们也就不打搅了,只好改日再来拜访。”几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也纷纷起身。
“实在不好意思啊诸位,广生,替我送客人出去。”孙晨阳径自回到卧室,褪下西装,换了一套宽松点的衣服,驱车直奔人民医院。
陈广生闻声过来,对客户们抱歉地鞠了半个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卖药怎么会打起来?”孙晨阳进到病房,检查了手下的伤势,问坐在病床边的杨友真。
“是黑豹手下的人干的,属于故意找茬。”杨友真说完,把头低了下去。
“黑豹?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云都第二大黑帮仓风派老大?”孙晨阳怒火稍息,理智回笼。
“就是他,仗着自己手下人多心狠,在道上各种目中无人,渣到极点。”杨友真提起他,也是一副狠狠地表情。
孙晨阳一听,已对黑豹为什么会盯上他有了些揣测:一定是那些同样生产的骨科药的厂家,在市场上失去了竞争力,就通过黑帮势力扳倒比他们竞争力强的对手,以实现市场利益的平均分配。
这事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有了黑帮的插手,很多事情的性质就会变得很复杂。可偏偏欺负到了他孙晨阳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堂堂天王堂堂主,而且有早已在黑白两道声名鹊起的“虎狼师”撑腰,还被人欺负到家里来了,这口气叫他孙晨阳如何咽得下去。
“这场仗一定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赢!”孙晨阳明白,黑豹的出现,只是那些利益受损的商家向他发出的示威信号,如果这口气忍了,以后会有更多更大的麻烦找上门,他的药厂也就没法开下去了,所以在对手这个信号刚刚生发苗头的时候,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给予扑灭,避免对手形成星火燎原之势。
从医院出来后,孙晨阳直奔药厂,吩咐杨友谅召集在药厂内参与生产和销售的所有兄弟,召开全体员工会议。
杨友谅按照孙晨阳的指示,主要向员工宣导了两个观点:第一、继续保持大规模的生产和销售,兄弟被打伤这个仇,一定要对方血债血偿;第二、无论是负责生产还是销售的员工,全部都要武装起来,一旦对方来犯,要做到牵一发而动全身,全面给予敌人以迎头痛击。
此外,孙晨阳还将“虎狼师”近一半的成员调到药厂,负责药厂的生产销售和人事安全。药厂有了孙晨阳安排的重兵把守,连着几日来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