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尽管放开手去干,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做生意的人,不能只想着利益,更要为更多老百姓考虑,真正做到为民谋利。”孙晨阳不苟言笑。
“是是是,孙哥所说极是。”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久了,杨友真也学会了阿谀奉承,尽管这种变现现在表现的还不明显,可从他刚才一番话中,孙晨阳已经感觉到了苗头。
“马上给我备辆车,我下午要亲自携夫人上街卖药。”孙晨阳一手挽住了王莹,后者已经笑开了花。
杨友真听完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派人准本去了。
这天下午依然是个好天气,南京街上人潮涌动,车水马龙。距离“天子驾六”雕塑不远的小广场上,围了一群人,人群中心,站着一男一女,身后是一辆银白色路虎揽胜。
男的卡其色外头,水洗牛仔裤,发型凌而不乱,收拾的整整齐齐,不过看上去像从村里来的。女的一件奶色针织螺纹线衣打底,混搭一条几何菱形复古名族风棉质围巾,下穿一条鹅黄色雪纺裤,脚蹬一双牛筋色高跟鞋,姿色绰约,卓尔不群,巴掌大的小莲更是楚楚动人。和身边的男子看起来非常不搭。
两人好像在卖什么东西,生意非常火爆。整个小广场几无他人立足之地。
卖药的正是孙晨阳和王莹。拿药,收钱,包装,找零,他俩挂着一脸不够职业和商业的微笑,却忙的不亦乐乎,热火朝天。前来买药的人还在陆陆续续涌来。
“哎,小伙子,你身边这位水灵灵的姑娘卖不,开个价,觉着合适我就买下来。”人群里,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问了这么一句。在他身后,还站着五六个身高和模样相仿的年轻人。
王莹的脸倏地一下变得苍白,又气又急。
孙晨阳只顾着卖药,没注意说话的人,以为是哪个老乡开的玩笑。便随口接了一句:“这我可不能卖,全世界可就这么一个限量版,卖给你我上哪找个一模一样的来,呵呵。”
“上‘红灯街’去啊,小伙子我告诉你,你就把身后这辆车往那条街口一停,分分钟能有十多个妞抢着往你车上上。”还是刚才那个黄毛。
“红灯街”是市井小男人之间的黑话,意思就是发廊、洗浴中心等开得比较集中而且提供色情服务的地方。
孙晨阳这才听出这话里的味道不对,于是抬起头来看说话的人。
只见黄毛叼着一支烟,吊儿郎当的站在人群里,他身后的五六个人也嘻嘻哈哈地看着王莹色咪咪地笑着。
“你是哪里来的小王八犊子,赶紧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告诉你,我,你惹不起。”孙晨阳轻蔑地看着几个年轻人,用不屑的口气说。
“哟!”站在最前面的黄毛转身看了看身后几个青皮头,笑道,“这哥们说话还挺拽,兄弟们,能忍不?”
这时他身后一个青皮头接住话茬,故作痛苦地说到:“王哥,不行啊,忍不住了,我这都硬着老半天了。”
接着几个年轻人都往他裆部看去,七嘴八舌地说:“有没有点出息啊,真他妈没见过女人,前面那小娘蹄子,看到没,送你了,上!动作慢了哥们说你懒哈!”众人看着面前光彩照人的王莹,一脸淫荡的笑。
听到这里,孙晨阳已经怒火攻心,双拳暗暗握了起来。而前面几个年轻人丝毫没有察觉。
青皮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竟然完全无视在场的孙晨阳!
青皮头身后的几个流氓不断的怂恿:“上啊,楞什么楞?”“怂包,这时候怎么怂了?”青皮头本来也没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样下流的事,可他骑虎难下,架不住身后几个流氓的怂恿。
其他买药的人群也不买药了,都围过来看热闹了,脸上的表情或兴奋或担忧。
青皮头顿了顿,就饿虎扑羊一样的向王莹扑去。王莹完全没有防备,吓得闭上了双眼。
孙晨阳怒极反笑,单手抽出一支拳头,开始运功,气流迅速汇于拳心。
流氓已经起跳到了空中,离王莹还有不到半米远。
孙晨阳扯一下嘴角,一步跨到王莹身边,对着青皮头的小腹就是一记重拳轰出。
有人说,李小龙所开创的截拳道,曾经创造了一拳将一个重260磅(约117千克)的外国大汉打出6米远的记录。如果今天拿孙晨阳这一拳与李小龙的所创造的记录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