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晨阳这一拳,将青皮头打飞了12,3米之远,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全场的观众惊呆了,黄毛和他身后的几个流氓也惊呆了。
王莹睁开眼睛,看到挡在他身前的孙晨阳和被打飞出去的混混,瞬间觉得孙晨阳身形暴涨。
摔在地上的青皮头噗噗连吐两口鲜血,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黄毛见自己兄弟被眼前的孙晨阳一拳打得昏死过去,有些害怕了,他从没见过人的拳锋有这么大的力量,就算他号称“黑道第一白金打手”的老大黑豹,也未必办得到。
但如果这时候脚底抹油开溜的话,回去难免要给身后的几个兄弟嘲笑,于是,他决定硬着头皮装完这次比。殊不知,在黑道历史上,因装比而死亡的案例并不在少数。
黄毛噌地一下亮出了杀手锏,武器一亮出来,除了几个流氓之外的围观群众俱发出一声惊呼,只见这黄毛伸右手从后腰一拔,手上多了一把少林宣花斧。
原来这黄毛少年时曾在嵩山少林寺学过几年武功,打起架来颇有些花式,常常在街头巷战中以一当十,深得他老大黑豹赏识。这黄毛姓王,人送外号“王和尚”。这次黑豹派他出来,就是负责打砸孙晨阳的卖药点的,并给了他一大笔钱,叫他砸完就跑路。这黄毛自恃怀武在身,随便带了几个平时和他要好的兄弟就出来了,扬言要带他们风光一把。
可不曾想,他们这次碰到的竟然是孙晨阳本人,而这几个流氓中,虽然也经常听说孙晨阳的名字,可并无一人认得孙晨阳。
黄毛心里发憷,但还是壮着胆量挥斧朝孙晨阳劈来了。
只见他左脚前移半步,右手持斧猛地朝前方下劈,斧刃向下,这一招叫做罗汉迎门,出手就是杀招。
孙晨阳见他举斧劈来,不退反进,在他挥手劈来的一瞬,弓步进身,用右肩挡在了他持着斧头的右手手腕,然后一个屈膝上击,稳稳击中了黄毛的裆部。
黄毛右手手腕被猛地一架,斧头劈空,一下掉落在孙晨燕身后,接着裆部就传来如同被天雷地火击中的疼痛和灼烧感。
蛋疼有多疼?网上有个说法,一个正常人最多可以承受45个单位的疼痛,而女人在分娩的时候要承受57个单位的疼痛,相当于断掉20个骨头的痛楚。而一个男人被击中蛋蛋后,所产生的疼痛超过9000个单位,相当于同时断掉3200根骨头。
可想而知,此时的黄毛处在怎样的一个疼痛感中。
黄毛以一个缓慢的姿势倒地后,捂住裆部在地上翻来覆去,失去了抵抗。而其他流氓见状,怕孙晨阳对黄毛痛下杀手,立即把他围在了中间。
事实上,就算孙晨阳对黄毛网开一面,他今后恐怕也无法再近女色,真的要出家当和尚了。轮回报应,“王和尚”虽然来这三千红尘的大千世界里游走了一遭,可最后依旧避免不了皈依我佛的宿命。
言归正传,孙晨阳见众流氓团团把黄毛围在了中心,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得罪他孙晨阳的女人,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孙晨阳冷哼一声,双掌运力,气流滚滚而来。偌大的广场平地生风,诡异的气流环绕在孙晨阳周围,买药的观众和面前的流氓都看傻了,完全搞不清此刻的孙晨阳是人是鬼。孙晨阳把握住最佳击发时机,叠掌轰地推出,掌心的气流风雷滚滚,咆哮而出,以霸王举鼎的力道向众流氓冲将过去,一圈人嘭嘭嘭被气浪撞飞出4,5米高,然后重重砸在了广场的水泥地面上。
一时间众流氓惨叫连连,哀嚎连天。孙晨阳一步上前提起瘫软在地的黄毛,“说,谁派你们来砸我卖药点的?”
黄毛忍住裆部的剧痛,仍然嘴硬道:“是我们自己要来的,并不是受谁指使。”说起来,这个黄毛倒也算是一条好汉。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孙晨阳捡起了地上的宣花斧。然后把黄毛的右手拖到了斧头下,“刚才你是这只手拿的斧头是吧?”
黄毛明白孙晨阳的的意思,显而易见,这是要废掉他的一只手。
黄毛脸上有一刻的犹疑,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骤出,定定的看着自己斧头下的手。
“打架输给你我认栽,但打砸你的卖药点确实是我们几个自己的意思,那边几个兄弟见了你的女人走不动,见色起意,我们才商量着要砸你摊子的。”这黄毛还挺能编,说起谎来一串接一串,让人很难从中发现破绽。
孙晨阳也有一刻的不确定,难道这几个人确实不是受人指使,自发来闹事的,不是有组织有预谋?但当他抬眼看其他躺在地上翻滚的混混的时候,发现了对方的破绽。
前方不远处一个倒地的混混中,面颊左侧靠近耳根处赫然纹着一颗黑色的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