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认识你们老板。”司徒浩影厉声说道,上次的阴谋暴露后,她再也不想和黄三泰这种下三滥有什么交集。
“我们也是听命办事,还请两位小姐多多配合,别让我们为难。”大汉笑得十分牵强。
“我们绝不会去的。”唐馨妍在司徒浩影身后喊了一句。
“对,休想让我们跟你们走。”司徒浩影随之附和。
“那,就别怪我们动作粗鲁了,”圆脸大汉向身后的另外几个大汉摆了下头,“带两位小姐上车!”
几个大汉示意,不由分说就要将两人往车上拽。
唐馨妍和司徒浩影都曾在跆拳道馆学过几招拳脚功夫,但她两个哪是这七八个精壮大汉的对手,三招没过完,两人就被对方的人把双手反剪了。
尽管被反剪了手,两个人还是不断挣扎着,不肯轻易就范。
“住手!”,忽然,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马路对面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身穿黑色唐装、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随手抽出了腰中的佩刀。
这两个人,正是孙晨阳之前安插到唐馨妍身边来暗中保护她的保镖,一个叫司泰成,一个叫仲奇思。两人都是从“虎狼师”队员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骨干成员。
这方的七八个大汉见对方有人来救,也纷纷从车里拿出了家伙,清一色的大马士革刀。比起两个年轻人手里的蒙古刀,有过这而无不及。
转眼间,两个年轻人已经冲到眼前。
也许是救主心切,两个年轻人并不搭话,迎着八个大汉就挥刀砍将过去。企图杀出一条血路救两个女孩子出来。
思泰成踏步追风,率先朝为首的那个赤手空拳的圆脸大汉劈出一个反“八”字,这种劈法是所有近身格斗中最难挡的一种刀法,具有极强的进攻性和杀伤力。大汉看上去虎背熊腰,属于行动慢半拍的那种类型,但此时见刀锋迎面砍来,却没有一点惧色,两脚向左垫步半跳,闪电似的把上身左右一摇,堪堪避过了这凶悍的两刀。
思泰成心中大为震惊,对方闪身躲刀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竟比他手中的刀劈下的速度还要快。见两刀不中,司泰成环刀绕弧,高高跳起,身体旋转360度,甩刀又向大汉劈去。“咣”地一声,两刃相接,火花怒射。只见大汉身后另一个双手握刀的瘦高个男子横刀拦下了思泰成纵掼下来的这一刀。两人很快战在一起。
这边的仲奇思也没闲着,单手反握蒙古刀,冲身一跃,横刀向对方捉着唐馨妍的一名大汉的喉咙割去。大汉猛地一个后仰,刀刃擦着大汉的西装领带飞掠而过,领带呼地断作两截。仲奇思双脚碾地,继续发难,旋刀正握,拨刀上撩,刀刃顺着大汉的裆部电擦而上。大汉见此刀来势不妙,双脚拔地而起,一个后空翻,腾空前蹬出一记双剪腿,松开了紧抓唐馨妍手腕的手。仲奇思救主心切,急于伸手去拉唐馨妍过来,却忽略了这凌空飞来的双剪腿,“咚”地一声被踹中锁骨,只听“咔嚓”一声,仲奇思抱着双肩倒飞了出去,锁骨粉碎性骨折!一下子失去了战斗力。
单枪匹马的思泰成也寡不敌众,很快败下阵来,被对方大汉一记破风扫堂刀削去半条肩膀,顷刻血流如注,趴到在地。
是时司徒浩影见两方人站在一起,趁着反剪她双手的大汉一个不留神,提起膝盖冲着大汉的裆部就是一腿,大汉应声捂裆而倒。司徒浩影抢身而出,沿着身后的小吃街跌跌撞撞的逃了过去。
圆脸大汉见有人逃走,立马命手下的四个大汉去追。
行动前,黄三泰曾亲口交代他,不能让任何人走漏风声,知道是他黄三泰绑的人。
四条大汉闻命追风而去。
思泰成和仲奇思俱已失去作战能力,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唐馨妍被几个大汉押上了一辆SUV。然后另外两名黑衣大汉拎着大马士革刀向他俩走来......
云天老别墅内,孙晨阳坐在沙发上,正在自行运气疗伤。这次心、肝、肾皆不同程度地被玄天派门人的断浪掌所震伤,身上的筋骨也如同被震酥了一样,全身乏力,阵阵隐痛从骨髓中漾出来,扩散至全身。经过一夜的静养兼益气丹和培元丹的调息,体内阴阳二气均已取得制衡,不再冲腾互博。
吸天草的草籽还静静的躺在红木桌面上,和装培元丹的的药瓶放在一起。
孙晨阳明白云天老的意思,如果想顺利拿到天王桔并对付玄天派高手,必须对桌上的这些草籽加以炼化,吸收对手的功力化为己用。如果不,非但消灭金鸣派希望渺茫,就连自身安危也成问题。可是这种功法的修炼又隐隐和他心底的一些原则交织冲突着。他能不能过自己这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人有时候最大的敌人,不是对手,而是自己。
时间接近中午,运功自疗了一个上午的孙晨阳腹中空空,眼看到了吃饭的时间。云仙儿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还没回来。
云天老一整个上午都呆在煎药房里,整个别墅被他搞得乌烟瘴气,一屋子的草药味。
孙晨阳实在饿得坐不住了,便起身在房间里随便转悠起来。
沙发前的两壁书橱,藏书不下两万册,孙晨阳一一扫视目录,无一例外都是一些中草药的炼制方法,他对这些无甚兴趣,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中草药,和他的七花雨露和天骨丹比起来,后者分分钟完爆这些中草药。
不知道唐家情况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有“虎狼师”坐镇,可黄家背后的玄天派又岂是几柄冷刀能对付的。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身后桌上的吸天草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