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金鸣派的两个年轻人回去后,必定会和几个老家伙商量去黄家要人,我们就埋伏在黄家附近,不等他们碰面就对金鸣派发动偷袭。”孙晨阳轻声对云仙儿说。
“好,听你的。”两人一拍即合。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
“走!”
孙晨阳又到卧室和王莹交代了几句,便和云仙儿出发了。
王莹看着他们双双离去的俪影,虽然心里酸溜溜的有些吃醋,但他知道孙晨阳是要做大事的人,大丈夫不拘小节,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充分支持。
夜幕渐渐拉上了,两个人直奔黄家二号公寓而来,在黄家大门前的一株香樟树上藏起身来。静静等着金鸣派人的到来。
何汉义和易元居回去后,立马向魏成勋和赵英宣转述了孙晨阳的话。并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得到的消息百分百属实。
“虽说如此,我还是担心这其中有诈,我们打听半天都一无所获,怎么偏偏就有个年轻人对此事知根知底,而其他人竟无一人知道?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用半天时间打探清楚了,再动手不迟。”赵英宣生性多疑,做事向来谨小慎微。
“我看不必再等,我们向来和玄天派无冤无仇,此次去问他要人,虽然名义上说不过去,但只要我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们断然不敢不卖我们这个面子。”魏成勋晃了晃手中的托天叉,义愤填膺地说,他向来是个大老粗,简直就是《水浒传》里黑旋风李逵、《三国演义》中的张飞的翻版。
“万一此事行不通呢,玄天派的四个老家伙修为并不在我们之下,而且这次他们有四个人,而我们六个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他们对手,要是真动起手来,我怕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赵英宣死不松口。
“晚辈斗胆说一句,赵师叔其实大可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是奔着要人的目的去的,又不是去踢馆打架,若是对方真的不肯交人,我们金鸣派也绝不会怕他。”老大冯凯泽因赵英宣是半路加入金鸣派当上长老的,心里一直对他胸怀芥蒂。此次见他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不肯前去要人,心里更是不爽。
“杀我两个兄弟之恨,我一刻也不能忍,就算他现在在天皇老子手里,我也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杜乐天目露凶光,很明显他和魏成勋、冯凯泽同一个立场。
何汉义和易元居两个向来没什么主见,见他们大哥冯凯泽坚持要去,也纷纷发声表示愿意一同前去。
规则从来就是少数服从多数,赵英宣无奈地叹了口气,做出了让步,“要去也可以,但是我话说在前头,一旦两方一言不合,有了冲突,我们要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和对方硬碰硬,如果动手必定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众人迟疑一阵,没有再表示异议,算是默认。
简单用过晚饭,一行六人便浩浩荡荡地朝云水街二号公寓走来。
又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万籁俱寂,寒风摩挲着枯枝沙沙作响,清冷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像落了一层霜。随着连日来气温的骤降,晚上在大街上走动的人也越来越少。整个云水街见不到一个人影。
“注意,他们来了。”金鸣派的六个人刚一踏上云水街,隐身在树杈上的孙晨阳就发现了他们。
“恩,看到了。”云仙儿手里的万丰羽翎闪着盈盈的紫光,似是已经被咒语催动过了,随时做好行动败露后夺路而逃的准备,未雨绸缪,二人不打无准备的仗。
金鸣派六个人还在渐渐的逼近,离孙晨阳和云仙儿所在的香樟树已经不到二百米了。
孙晨阳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用白色纱布缠得完好的青铜镖,耐心的等待着对方走进自己有把握的射杀范围内。
金鸣派的六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赵英宣,时时刻刻警惕着周围的响动。此人除了善于排兵布阵,还有高度敏锐的侦察和反侦察能力,据说被当年的同道中人戏称为“赵雷达”。
“停!”在距离黄家大门不到八十米的时候,赵英宣突然打出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目光不断地朝孙晨阳和云仙儿所在这棵树上扫来。
孙晨阳心里一惊,难道行动已经败露了?不可能,他们不可能看的见自己和云仙儿,孙晨阳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推翻了这一结论,如果对方真的能看得到自己的隐身体,当日在罗汉山下就不会那么轻易逃脱了。
“老赵啊,能不能别老这么神神叨叨的,这大街上明明什么人都没有。”魏成勋有些被赵英宣弄烦了。
“这条街上有杀气,就在黄家大门前。一定是对方知道我们要来,早早设下了埋伏,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赵英宣把自己的感受和意见对后面几个人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