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已经到门前了,连一个人都没见到就打退堂鼓,这不打自己脸吗,老赵你这有点说不过去啊。”魏成勋五大三粗地说。
“赵师叔年事已高,如果您腿脚不便的话,就在这守着吧,我们五个人带您效劳。”冯凯泽冷冷地说。
“老大,”赵英宣砖转身对冯凯泽说,“我知道你平时对我有意见,不拿我当长辈看,我来你金鸣派这么久也没说过什么,但今天你就听我一次,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几个小兄弟也好,今天不要带人过去。”赵英宣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出这几句的。
冯凯泽听完无动于衷,仍要一意孤行。
“这样吧,老赵,你走前面怕被埋伏,我不怕,换我走前面,要埋伏也是先埋伏我,成了吧?”魏成勋抄手从腰间拔出托天叉,桀骜不驯的说。
“老魏,这么长时间你真的不了解吗,我赵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实在是我今天看这条路凶的很,劝大家不要走,小辈们不懂事,怎么连你也挤兑起我来了?”赵英宣有被几个人说的有些火了。
“既然大家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就有埋伏也不应害怕,想埋伏我,也得问问我手中的托天叉答不答应!”魏成勋把托天叉向上一条,叱声说道。玄铁浇铸的托天叉,在月光下泛着冷兵器独有的颜色。
赵英宣本欲在说些什么,不料被魏成勋抢步而过,径直朝黄家大门去了,身后四个小辈也立马跟了上去。赵英宣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孙晨阳见对方还是大步流星地往黄家大门来了,一下子乐了,嘿嘿,看来老天都要帮我们了。
魏成勋距黄家大门只剩不到五十米了,孙晨阳慢慢攒聚真气,伺机催动最后的击发。
还有三十米,孙晨阳稳住脚下树杈,捏着飞镖的右手慢慢抬起后张,做着最后的呼吸调整。
云仙儿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目镇定的孙晨阳。
就是现在!在魏成勋距离黄家大门不到二十米的时候,孙晨阳注满真气的右臂如出洞青蛟,越涧猛虎,电闪而出,流星镖带着惊涛狂浪般的滚滚气流破风而去,飞沙走石,迎着魏成勋的胸口掼将过去。
走在路上的魏成勋忽然觉得脊背一凉,耳边忽然起了一阵阴风,顿觉不寒而栗,走在他身后的几个小辈也一阵心慌气短,不清楚从哪来的风。
走在最后面的赵英宣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气流中异样的波动,正要开口喊“小心”的时候,发现一支碧幽幽的飞镖已经逼到了魏成勋的胸前。
赵英宣发了疯一般朝魏成勋冲去。
“扑”地一声,流星镖没入了魏成勋的心口,魏成勋觉得胸口一甜,不可置信地看着射入自己体内的飞镖,身体一寸一寸地向下倒去。
后面的四个小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赵英宣箭步冲上去,一把扶住了将要倒地的魏成勋。“老魏!”一声隐忍而悲切的呐喊。
魏成勋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汩汩地往外漾着血水,“保,保护,好,他~他们,怪,怪我~没听,没听,你的话,怪~怪我!呃~~”魏成勋“咕”地吐出最后一口鲜血,僵硬着的手一下垂了下去。
这时候冲过来的四个金鸣派小辈都惊呆了,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赵英宣怕对方飞镖再射过来,一把放下怀中的老魏,来到他们身前捻了一道口诀,双手往放虚空一推,“嘭”地撑起一个半弧形的结界来,“带上你们师叔往回撤!”
几个已经吓傻了的年轻人这才醒过神来,冲进黄家要人的豪言壮语全都抛诸脑后了,冯凯泽一把扛起魏成勋的尸体就往回走。
几个人帮忙扶着,亦步亦趋地跟着冯凯泽往回撤。
赵英宣撑着结界往回一步步撤着,直到退出五六十米,冯凯泽等人也转过了拐角后,赵英宣再也无力支撑结界,长喘一口大气,一步三晃地沿着云水街落荒而逃。
“耶!”大功告成,孙晨阳和云仙儿击掌相庆。
然后孙晨阳由云仙儿带着,扶摇冲上了几千米高空。两个人的心情就和今晚的夜空一样广阔,和银亮的星子一样璀璨。两个人在云都市上空飘来荡去,飞行了整整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