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人,收队!”张队长大喝一声,手下一百多号人纷纷上前,反剪住众天王堂人的双手,双双带出了唐家大院。唐家大门外,早已有百十辆车候在路旁。天王堂的人一一被扭送上车后,对方的车队浩浩荡荡离开了。
孙晨阳见对方离开,连忙来到唐振东的卧室外,敲响了唐老卧室的门。
“进来!”唐振东的声音听上去疲惫了许多。
“唐老。”孙晨阳进门,看见唐振东陷在卧室那张旧沙发上,双目紧闭,雾鬓风鬟,一瞬间觉得他老了。
唐振东微微睁开眼,见是孙晨阳,脸色缓和了一些,“晨阳啊,过来坐。”
上一秒还沉醉在儿子回来的喜悦中不能自已,下一秒儿子复又不见,还连累了天王堂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从天堂跌到地狱的落差,很容易让人崩溃。但从面前这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脸上看来,似乎除了些许的失落和愧疚,找不出其他痛苦难抑的情感,孙晨阳移步到唐振东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知道你有话想说,但说无妨,跟我没必要藏着掖着。”
孙晨阳在唐振东面前,永远觉得自己像一张透明的塑料纸,唐振东总是能轻而易举看穿孙晨阳的心思。
“恩,我是觉得,您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孙晨阳试着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说下去。”唐振东双手背在脑后,淡淡地说。
“令郎刚到家,军方紧跟着就来了,而且还一搜就搜出了白粉,碰巧令郎提前听到风声走了,然后军方就带走了我们的人,这一连串的事如果只是巧合,那么对方始终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总不会是巧合吧,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提前就被人策划好的。”孙晨阳把心里的想法一下子全抖了出来。
“嗯,有道理,但是策划的人,目的是什么呢?还有,玉树房间的白粉,是他自己带来的,还是被人陷害偷偷放在他房里的,这也是个谜。”唐振东看似在闭目养神,脑海却在飞速旋转着。
“对方的目的,可能是想瓦解我们在云都的势力,但又顾忌我们“虎狼师”的实力,所以出此嫁祸于人的下策,把我们的精锐力量软禁起来,伺机灭杀,这样一来我们成了一个座空盒子,很容易被推到。”孙晨阳分析到这里,自己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唐振东听孙晨阳这么一说,登时大惊失色,“如此说来,我们天王堂的兄弟此去凶多吉少?”
“对方动作不一定会那么快,贩卖毒品,罪不至死,但时间越长,对我们越是不利。”孙晨阳斩钉截铁地做出定论。
“唉,我的确老了,考虑问题赶不上你们年轻人了,依你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唐振东不得不服老了。
“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令郎,把毒品的来龙去脉摸清楚,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令郎,捉住栽赃者就可以解决问题,如果....”说到这里,考虑到唐振东的感受,不知道该不该把后面的推论也对唐老说出来。
“如果什么?”唐振东毫不迟疑地问下去。
“如果令郎对方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事情就会很棘手。”孙晨阳也有些头大了。
“我老了,不中用了,找这个兔崽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真是第二种情况,你把他带回来,我一定亲手宰了他!”唐振东霍然睁开双眼,神色坚毅地说。
孙晨阳从那种坚毅中,读出了唐老大义灭亲的凛然。
第二天一大早,孙晨阳辞别唐振东和唐馨妍,又到王莹的宠物店简单交代了一下,便踏上了寻找唐玉树的行程。
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个人,简直如大海捞针,孙晨阳两眼一抹黑,该从哪里下手呢。
云都市德隆街吴家大宅内人头攒动,云都市四大家族核心成员齐聚吴家,人声鼎沸。
前些天,云都市四大家族收到洛宁市盘龙的通知,要求在云都市全面绞杀孙晨阳的势力,而孙晨阳手上最厉害的武器,无外乎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虎狼师”。因此,吴天瑜与云都市其他三大家族杨家和罗家和楚家,兵分四路,分别对孙晨阳为首的势力团伙发动了袭击。
杨家杨威意欲从孙晨阳身边的女人身上下手,不料出师不利,派出去五个手下被孙晨阳杀死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