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唐家的计划失败后,四大家族很快又有了新动作。
这一天,罗成派人来到了云都市地下黑市,打听本地毒品的进货和销售情况。罗家下人很快打听到,本地的毒品货源主要由金三角地区提供,贩毒者采用秘密的运输渠道,每半个月从金三角购进一批货物,然后在云都市主要毒品集散地高价销售,赚取暴利。而毒品交易的主要经办人,是主管本地黑市交易的云峰会堂主云义手下一个叫钱世木的人。
这个钱世木很早加入了云峰会,是云义身边的得力干将,表面上是在帮云峰会代理股市的金融业务,实际上则控制着整个云都市地区的黑市交易市场,而由他经营的金融业务,不过是在为他洗黑钱的提供方便。
钱世木性格多变,为人乖张,江湖人称“千面郎君”,辗转于黑白两道众多大哥和官员之间游刃有余,是云都黑市交易市场的大哥大,悄悄地为云峰会抗下了半壁江山。是云峰会功不可没的元老级人物。
摸清钱世木的底细后,罗成直接派人找到了他的老巢。
钱世木黑市办公场所是在云都郊区一家废弃的化学工厂内,这里位置偏僻,人烟稀少,除了圈内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所在。
元宵节刚过,空气里浓浓的元宵香气还未完全飘散。天空明净,山峦苍苍,一辆白色加长依维柯穿过眼荒草莽的郊区公路,沿着一条不起眼的土路行进着。
路面崎岖不平,颠簸剧烈,一路尽是慢上坡,一阵风刮来,荡起满天灰尘,惹得车里的人一阵骂骂咧咧。
“这姓钱的也真是,那么有钱,干嘛非得跑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生意,这来回一趟比生个孩子都难。”坐在副驾驶上一个脑肥肠满的大汉说道,在他怀里,抱着两个隐银灰色金属提箱,笔记本电脑包大小,看起来蛮重。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坐在后车厢内的另一个大汉接口道。光线原因,无法看清车厢内大汉的脸,约莫估计,包括司机在内,车内共坐了七条大汉,个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
“我怎么听说这个姓钱的本事通天,黑白两道通吃,江湖处处有眼线啊,既然这么厉害还有必要掩人耳目吗,放心大胆地在市区内干不就好了。”此时司机也忍不住吐槽了,这么大段路的颠簸,磨的他脾气大增。
“还有多远啊,再这么晃下去,我全身骨头非散架不可!”车厢内的又一个大汉愤怒地吼道。
司机看了看导航仪,“马上到了,还有不到一公里。”
车窗外的场景在短短一公里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沟壑纵横的土丘一过,眼前霍然开朗,呈现出一片坦荡如砥的平原来。随风上下翻飞的沙粒黄尘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清澈明净的空气和可见度非常高的视野,空气里淡淡的风闻起来清甜可口,间或可以听到山涧深处的水流和鸟啼声。
车内几个大汉的精神为之一振,一片错落有致的工厂厂房也随之跃入视网膜内。
“周大哥前面就是了吧。”坐在后车厢的男子指着前方的厂房说。
司机周文胜看了看导航仪,点了点头。“手里的家伙都准备好,万一对方想要黑吃黑,都他妈的别手软!”
众人闻言,纷纷摸向自己的腰间。
这一行七人,按照罗成的吩咐,全部配备了一把五连发,以防万一。
虽然钱世木做生意一直以讲信用闻名,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很多事情,有备才能无患。
车子在平坦的泥土路上转了个弯,拐进了厂房大门内。
这是一个占地面积超过五百亩的废旧化学厂区,到处是绿色的铁皮房和高矮不一的烟囱,很多铁房子的墙面已经锈迹斑驳,门窗残破,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黑市老大的办公场所。只有大门右侧的一间铁皮屋看上去灰尘积垢没那么多,但其内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周大哥,确定是这里吗?我看这里不像有人的样子啊。”坐在副驾驶孙云帆紧紧抱着钱箱,不安地问。
“根据老板的提示,应该是这里没错,我打个电话问问。”说着,周文胜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此时,车子刚一停稳,就有数名黑衣大汉拿着家伙从那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铁皮屋子了冲过来了,他们手里有警棍,有电棒,有甩棒,都是江湖混混管用的武器,不一而足。
车上几个大汉俱是一惊,刚刚那个房间内并没有什么人啊,怎么会突然冲出这么多人。
几个黑衣大汉围车站定,虎视眈眈地看着这辆白色的依维柯,等着车上人下来。
正要拨打电话的周文胜看到此情景,放下了手里的电话。不用说,窗外这些人,肯定是钱世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