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吩咐仆人张妈把这些特车拿到厨房或煎或炖,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午饭前后,又命陈广生打电话给唐玉树,叫他回来一起吃团圆饭。
十分钟后,唐玉树驾车风驰电掣地从磨玉坊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围坐在饭桌上,和和美美地享受这顿充满乡土气息的盛宴。
几个人围坐桌旁,谈笑风生,唐馨妍把自己在乡下的一些有趣见闻说给在坐的唐振东等人听,不时惹得一桌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除唐馨妍和唐振东外,几个人都喝得有些高了,舌头开始大起来,说起话来含混不清,但仍旧乐此不彼地交谈着。
“唐兄,我看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在减肥追哪个姑娘啊?”孙晨阳喝酒上脸,此时两颊通红,像抹了腮红一样。
唐玉树由于长期的吸毒,的确日渐消瘦,颇有些形销骨立的瘦削感,看上去单薄而虚弱。
“没有的事,哪个姑娘看的上我,前两天刚刚大病一场,这几天吃什么都没胃口。今天还多亏了你这桌乡村风情菜,真让我大饱口福啊,哈哈哈~”唐玉树深陷下去的两眼圈通红,对自己日渐瘦削的事实置若罔闻。
“我看也是,说不定这个小叔叔大病一场,害的就是一场相思病。哼哼,小叔叔,还不赶快招来?”唐馨妍戏谑地看着唐玉树。
老实说,唐玉树长得真是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搭配一米八王子般的身材,放在学生时代,简直就是少女杀手,不知道多少学姐学妹围着他转呢。
唉,只可惜,他是在那样一个贫瘠荒凉的环境里长大的,姑娘一个比一个黑壮,连这样的小帅哥也被埋没在了剧烈风沙里。
来到内地以后,尤其在接管了唐家家族生意以来,唐玉树接触女性的机会并不多,期间虽然也有玉石商人说要将自家女儿介绍给他的,但都被他一一婉拒了。
唐振东也日益为儿子和孙女的婚事着急起来,眼见两人已经越来越大了,都还没有成家立业,他悬挂在心里那两块石头就没法放下。而距离他离开这个世界,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了。想到这里,唐振东又是满脸沮丧之色。
孙晨阳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虽然尚在酒醉之中,依然不乏解人的善意语气。“唐老,您孙女以后就交给我,您尽管放心。至于唐兄,长这么帅,又这么能干,肯定也不不乏姑娘追求,您就放一百个心,好好安享晚年好了。”
经孙晨阳这么一说,唐振东心里果然好受了许多。
唐馨妍听孙晨阳如是说,两下绯红。但是却没有出口反唇相讥,都说酒后吐真言,也许此时的孙晨阳口中说的,也正是他心里一直所想的呢。想到这里,唐馨妍心里比吃了蜜还甜,笑的更开心了。
这一顿饭之后,一家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了,孙晨阳也完全融入了唐家,俨然成了唐家的一员。
就在唐家一家人团团圆圆,围桌而餐的时候,与他们不过十里之隔的吴家大客厅内,也在进行着另一种意义上的聚餐。
这次在吴家的聚餐,除了云都市四大家族的几张老面孔,云峰会的钱世木也出席了这次集会。
这是由吴天瑜组织和策划的一场“庆功宴”,所谓庆功宴,不过是对他们此次完全垄断了云都市毒品市场的一种庆贺,这同时也意味着,瓦解唐家势力,指日可待。
这个剿灭唐家的办法非常曲折,付出的代价也很高,但他们认为这是值得的。瓦解唐家,与云峰会和谈,那么今后的云都市就是他们的天下了,可以为所欲为,翻云覆雨。
“钱老板,来,我敬你一杯。”吴天瑜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吴大哥言重了,您是长辈,怎么能吃您的敬酒,有罪有罪,我自罚三杯!”说完,钱世木一连斟满三杯,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好酒量!”“爽快!”“痛快!”一阵拍马声随之而来,杨威、楚大鹏、罗成等专业马屁精赫然在坐,紧紧抓住每一个拍马屁的机会。
“我敢说,不出一个月,唐玉树肯定还来我这里买货!”楚大鹏已有六分醉意,夸张而倨傲地说。
“兵法说,‘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大鹏这一招用的很到位啊,哈哈哈”吴天瑜对楚大鹏的做法不吝溢美之词。
“吴大哥过奖了,虽然我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啊,我也知道先稳住敌人,才能采取进一步动作的道理啊。”楚大鹏自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