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吴天瑜已经向她们交代了事情应该怎么做。
夜色以深,抬头不见月色星光,满天暗云滚动奔跑,空气湿润,微风缕缕,有落雨的征兆。
一辆银灰色奥迪车打着双闪,缓缓停在了“钻石人间”外的停车场内。
此时,从车上下来一男两女,男子是负责护送两个小姐完成此次任务的,两个女人则一个比一个妖娆,看上去如同已经绽开的玫瑰,妖艳而致命。
一行三人神色匆匆地进了酒吧,舞池内依旧人影攒动。负责接应的吴家下手很快发现了来人,迎上去交头接耳一番后,两个男子便一前一后离开了酒吧。
接下来,就是着两个女人表现的时间了。
两个人激越地击了一掌,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晃晃悠悠荡进了舞池,腰肢缓扭,玉臂轻展,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那么蛊惑人心,偌大的舞池内,一时风头无两。
很快,舞池内大部分的目光尽数被两人吸引过去,开始有好事者不断对两人叫好或着吹口哨。姿色和身段不如她们的那些女人则对她俩横眉冷对,嘘声一片,像是掉进了千年的醋坛中。嘴里狠狠地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郝福堂很快也注意到了舞池内的骚动,当他的目光缓缓探进舞池,捕捉到那两抹妖冶的身影的时候,下巴壳差点惊得掉到地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两人,手中端着的酒杯也愣在了空中。
叶玲珑也很快发现了来自那双角落里的注视目光,而这,正是她俩如此卖力表演的真正目的。
郝福堂挥手招了个服务生过来,从腰包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塞给服务生,“去,帮忙把那两位小姐叫过来,就说我想请她们喝一杯。”
服务生一看这个大汉出手这么阔绰,立马屁颠屁颠地去叫人。
恰好两个人跳的累了,走到旁边的沙发上,每人点了一支香槟。
舞池内众男人色眯眯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俩,一刻不肯离开,而她们两个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喝着杯里的香槟,高贵冷艳,令无数男子想入非非。
直到低音炮重新侵略众人的耳膜时,舞池才有恢复了往昔的热闹。两个人轻轻碰了一杯,刚准备一饮而尽。收了小费的服务生就走了过来。
服务生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奶油小生,油光粉面的,看上去白白净净,说话声音也很斯文,“两位小姐,那边一位先生想请两位小姐喝杯酒,不知道两位小姐肯不肯赏脸?”说着,服务生向坐在角落里的郝福堂瞟了一眼。
两个女子同时勾唇一笑,却并不搭话。自顾自地喝香槟。
男服务生只好厚着脸皮又说了一遍。
“谁想请我们喝酒,就让他过来,难道还要劳驾本小姐亲自过去吗?”久经欢场的叶玲珑知道,男人就是这种贱脾气,对于轻易能弄到手的,兴趣从来不超过三天。相反,保持对他们忽近忽远,清凉和滚烫交替挑逗,才能使男人不可自拔。
果不其然,在服务员对郝福堂转述了叶玲珑的话后,郝福堂春风满面,一把扯下来了嘴上的口罩,团起来往沙发上一扔,夹起公文包朝两个人走了过来。
叶玲珑和花小蕊看到对方走了过来,相视一笑,意思好像在说,大鱼上钩了,准备收网。
好色成性的郝福堂此时并不知道,他一步步走向的,不是两个惊为天人、人尽可夫的小姐,而是一个由四大家族布置下的一个天衣无缝的圈套中。
“可以请两位美丽的小姐喝一杯吗?”此时的郝福堂把夹克的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里面酒红色衬衣和蓝色领带来。
“当然可以,郝狱长赏脸,我们怎么敢推辞。”花小蕊娇声说道,这一套说辞,也是罗成和吴天瑜共同设计的,意在欲擒故纵。
“两位小姐认得我?实在是荣幸的很。”郝福堂吃了小小的一惊,却并不以为意,毕竟作为监狱长,他在媒体上的曝光量一点都不亚于云都市委书记。
“那当然,郝狱长可是我们云都市的风云人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能和郝狱长这么大的官共饮,还是我们两个草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叶玲珑充分发挥着自己的美人计,媚眼如丝,惹得郝福堂浑身燥热,蠢蠢欲动。
“好热啊!里面的空气开得太足了~”花小蕊娇喘一声,又将缎子坎肩上的纽扣拧开了一颗。此时她枣红色的文胸完全暴露在了郝福堂的眼底,使得郝福堂血脉喷张,口干舌燥,喉结上下反动,直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