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闻声急忙向门外冲去,过了不到一分钟,门人手里捏着一小包白粉进来了,丢在了唐玉树的面前。
唐玉树一见到毒品,像饿虎扑食一样地扑了上去,随即颤抖着从口袋里取出了随身携带的注射器等东西,开包,倒粉,抽取,注射,动作一气呵成,熟极而流。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注射完毕,唐玉树整个然瘫倒在地板上,像一只奄奄一息的丧家犬。脸朝着天护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间或惊天动地的咳嗽几声,瞳孔开始渐渐聚光。蜷缩的身体也慢慢舒展开来,颤抖不已的身体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
吴天瑜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那意思好像再说,唐玉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唐玉树在地上静躺十分钟后,意识渐渐恢复了清醒,眼前的一切也由模糊变得清晰。又在鬼门关晃悠了一圈,此时的他有种重获新生的快慰。
转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他首先想到了吴天瑜方才提出的条件,他捏了捏手中那包牛皮纸包着的粉末,不得已接受了自己依然同意帮对方忙的事实。
“唐兄,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你可别忘了刚才答应我让你做的事啊!”吴天瑜邪魅的笑着,口气里说不出是讥讽还是安慰。
唐玉树狠狠地想着,这老妖怪果然奸猾已极,这次只给了自己一次的吸食量,也就是说,如果明天的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帮他将手中的软骨散喂到孙晨阳腹中,那么明天他还是难逃一死。
“我不会忘记,但你也别忘记你的承诺。”唐玉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两大口。
“哈哈,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说话算话的人做生意,我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不回去忘记,事成之后,云都市的毒品,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吴天瑜抚掌大笑,对唐玉树目前的表现极为满意。
放下茶杯,唐玉树便揣起那包软骨散,起身告辞了,回去的太晚,反倒会让磨玉坊的伙计和陈广生起疑心。
一路风驰电掣,唐玉树回到了磨玉坊,陈广生正在和几个顾客谈生意,唐玉树走过去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财务室静坐。思忖如何对孙晨阳下手。
尽管心里十分的于心不忍,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取代。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就见不到后天早晨的太阳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在表盘上飞转,很快到了磨玉坊打烊的时间。陈广生和唐玉树伙同店里的伙计将家伙什简单的盘点收拾一番,便一行人驾车回了唐家大院。
孙晨阳在这个月的时间内,除了偶尔去药厂打理一下天骨丹的生意,基本上就一直在王莹和唐家只见来回穿梭。之间马英丽曾数次打电话给他,每次都被他以不温不火的口气挂断了。孙晨阳自觉不欠他什么,毕竟自己曾为她受过那么重的伤,包括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
与王莹的关系还是那么如胶似漆,甚至他比以前更爱她了。到底是有过一次婚姻的人,心理年龄之成熟持重,有着唐馨妍这种小女生不可比拟的宽容与贴心。这是唐馨妍学不会的,也是她与王莹之间的差距所在。
难怪有人会说,离婚证就是一个女人质量的质检合格单,当一个女人真正经历过婚姻生活中的大喜大悲,大荣大辱,才能真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慢慢沉淀成一个处处闪现着母性光辉的圣母形象,温柔起来,会令所有男人把持不住。
这也是已婚男人多发生婚外情的主要原因吧,孙晨阳虽然不是已婚男人,但同时在辗转于两个女人之间,还这么游刃有余,当真也是不易。
这个月内,白若溪还派人来找过他一次,想继续与孙晨阳洽谈七花雨露的合作事宜,以及帮黄海玲打听百年太岁的货源供应等情况。孙晨阳以身边琐事太忙无暇他顾等原因打发了来者,搪塞白若溪等回绝了白若溪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