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只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回去见曲父了。只希望到时候他无论是动嘴,还是动手都温柔一些。
此时薛俊辰正在开车,嘴巴抿得紧紧的。自上车以后,两个人就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莫名的紧张。
最终,还是吴丽雪挨不过,先开口了,“衍一,你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亲口说出来?我现在这样随便猜测,根本就无济于事。而且人心最经不住猜测和考验。所以,你直接说出来吧。”
薛俊辰看起来像在专心致志的开着自己的车,可是整个人却在回想着吴丽雪额头上另外一道伤疤是哪里来的。因为明明看起来颜色已经很浅淡了,而且和出车祸的时候撞到的完全不一样,他甚至为此专门去问过医生了。医生很确定,两个伤口并不是同时发生的。
有了这样的结果之后,薛俊辰发现自己根本就想不起来,这道伤口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如果没有他的第六感,薛俊辰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可是现在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忐忑。
两个人现在好像都在走钢丝一样,任何时候都不得不依靠那根钢丝,如果它一旦坏了,那么两个人也就万劫不复了。
被她突然这样问起,薛俊辰也没有来得及多想,就直接回了一句,“在想你额头上的伤口哪里来的?”
如今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吴丽雪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因为在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力陪薛俊辰再兜圈子了。
“是那个消息传播出去的第一天,你不是派人将祁澜那个女人带回来了吗?后来我说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然后就让你进了休息室。儿子上的疤就是那个时候来的……”
小孩子说的话总能让人莫名其妙的放心,不知道是因为坚信他们不会随便乱说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即使她已经刻意回避,没有将关键的地方说出来,但是薛俊辰已经能够大致猜测的出事情的经过。
薛俊辰没有想到最后的是事实会这样,“所以是她弄伤了你的额头?”
吴丽雪低下了头,白天才只能呐呐道,“应该算是吧。”
所以她现在自己这是在告状?
在这个话题结束之后,两个人再一次沉默了。
幸好这里离曲家并不是很远,所以只不过是神思一会儿,便能看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身子佝偻着,需要别人搀扶才能勉强着站稳。
下了车,看着慢慢蹒跚而来的曲父,心里有些酸酸的。
因为小时候经历的原因,所以对于家这个概念,薛俊辰并没有太多的感触。甚至觉得那些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毕竟这些年他一个人没有得到什么关爱和亲情。
此刻见到曲父这个样子,心里有一些波澜起伏。
等到走近了,看到了吴丽雪额头上的伤,曲父颜色还是直接变了,“你这额头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受的伤?所以你这几天,说不回家,真实原因是为了躲着我了。”
曲父毕竟已经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了这么多年了,所以对于很多小把戏,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只不过是非常心疼吴丽雪,她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但是看起来脸色仍然十分苍白,而且扎带都没有拆,伤口应该有些严重。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这些,曲父便安排吴嫂去将吴丽雪的东西收拾一下,让他等会儿就直接进屋子里好好休息,所有的一切等伤好之后再谈。
聪明机智如薛俊辰,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曲父那也扫过他的时候眼神里所包含的意思。
而且在加上那次也听到了一些消息,此刻只觉得内心和手脚都有些冰凉。
这是席大总裁少有的感觉。
而经过一番折腾,确定吴丽雪在家里也能够将额头上的伤口养好,而且不留疤之后。曲父就坚持让吴丽雪在家里休养,并且直言让吴嫂承担所有照顾她的事宜。
对于曲父的性格,吴丽雪还是很清楚的,他做了决定的事情,如果别人再想改变的话,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在吴丽雪大部分事情都布置稳妥之后,才看向一直在旁边的薛俊辰,目色微微沉了一下,“衍一,你跟我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