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菲想了想：“有一段时间了。”

以陶亚男自身的经验来说，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爆栗：“人早走了，就你傻兮兮还在这里等着。”在一个死胡同里待那么长时间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说不定人家早在你跟踪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

陶亚男对自己说：左不过是担心室友，这是正常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好歹是个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嘛。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你之前跟我说，他没反抗，那他应该自愿，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再加上。”陶亚男安慰道，说不清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她走过去围着那辆黑色的面包车四处打量，带上手套去抠那个车门，发现已经上了锁。

嘴上虚假地骗自己，陶亚男在心底将张扬作为危险人物圈了起来，自打他刚搬来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之后听方菲菲说这个人当过兵，便稍稍放下心。

这个死胡同里两侧是居民楼的混凝土墙面，死板的灰色，高高的，还没有窗户，正前方是高高的围墙，方菲菲站在高墙下，开始丈量能否从这上面翻过去。

实际上张扬他们一行人，早在上一个路口拐弯时就已经下车了，若是真像她说的从高墙上翻下去，张扬这个“瞎子”也是不好运输的货物。

七溜八拐的终于到达目的地，张扬醒来的时候，脖子后边还在隐隐作痛，给人阴了这么一下的感觉真的不是很舒服，趴这时间长了被压着的手臂发麻，鼻尖上能闻到干爽的气息，他摸了摸皮质沙发，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大概能猜出来是谁的房间。

过了些时间他听见门响了，身后的人给他揭掉眼睛上的黑布条，果然看见王叔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

张扬听着，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看着这个房间的格局，气派的欧式建筑，头上的是精美的吊顶，他再一次地看见圣母玛利亚和她的孩子们，把大理石当地砖，以张扬的品位，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一个字——贵。房间的占地面积还挺大，但是四五个人围着他还真不适应。

“你住这么大的地方不慎得慌，不怕那些恶鬼找上门，夜夜把你扒皮抽筋丢进油锅里。”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王叔平静地说道，张扬从他的态度中竟然品出了一丝禅意“我来都来了，赶紧放人。”张扬看不惯他这幅德行，把手往前送送，“把这个给我解了。”

王叔把他的手按下去，似乎不打算解开，自顾自地：“你这么快就见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说实话，我很失望。”

“你也让我很失望，口口声声说不做上不了台面的生意，私底下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我看不起你。”张扬对这孙子比了个中指，轻蔑地说道。

王叔用疑惑的眼神询问周围的人，其他下属面面相觑，随后摇头。

“小兄弟，你恐怕对我有些误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