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看着他,整齐的西装下包裹着肌肉,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明眸皓齿,嘴角淡淡的微笑,一下就俘获了她的心,就算是陶亚男也不由地沉浸在幻想中。韩雪连声答应着:“行行行,只要是帅哥说的都行。”
“只是……”谢容皱着眉头沉思,作出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说道,“我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买这些家具了,这个月的房租可能……”
韩雪的脑袋中纠结了一个漫长的问题,是要帅哥还是要钱,看着帅哥搬进门的这些东西,看上去价值不菲,最后她将要钱的那个小人拍飞,果断选择要人:“没事,你姐姐我也是个淡泊名利的人,你和你哥不是一家人吗,那这部分钱暂且先算在你哥头上了。”
张扬刚听着没回过味儿来,仔细品了品才发现原来是坑自己,他哪会干,于是义正言辞地拒绝:“弟,你这么大了,要对自己负责,你先回去,等找到咱爸攒够房租钱再来找哥哥。”
谢容配合着他演戏,说道:“哥,咱家破产了,我走投无路才来投靠你的,家里的东西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公司被封,咱爸咱妈差点就吃官司了。”
张扬恨不得把他头拧下来,放在卫生间当洗漱盆,韩雪女士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一听谢容这样说,指着那幅抽象派的油画说:“你这很值钱的,为什么没卖掉?”
“不值钱。”谢容眼睛都没抬一下,在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那是我自己画的。”
韩雪又拿起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青花瓷花瓶问道:“那这个呢?”
谢容看着天花板回答道:“那是我自己捏的。”
“这个是你自己织的?”韩雪挑起一见倾心的真丝被套问道,她内心的男子汉形象正在土崩瓦解,过了半分钟,他才接话说不是,她舒了一口气,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犹如雷劈。
“那是我哥在我成年的时候送我的礼物。”接着他便看向他,拙劣夸张地用手遮住脸,从张扬的角度能看到手遮住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木头样,可偏偏韩雪就吃这一套,她还真就信了。
韩雪后退半步,和陶亚男两人相互牵着手尽量远离他们之间可疑的紫色气氛。张扬毫无察觉,伸手去勾谢容的手腕,拉着他回房间,剩下的都交给搬家工人整理。
陶亚男也看过不少话本子,好巧不巧最近迷上了同志类型的小说,连拉带拽地将韩雪也带下水,各种只有这类女生才知道的专有名词,她们在这方面也颇有建树。
“亚男,他俩真是亲兄弟吗?我怎么看着不像,长得真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一个是温室里养出来的娇贵玫瑰,一个是山野里长出来的狗尾巴草。”韩雪靠在她的身上咬耳朵,“不过,你看那身材,那长相……啧啧。”
“长得帅的人都是有男朋友的,哪像我同事,长得个个歪瓜裂枣,今天好不容易碰见个帅的,结果……”陶亚男说着开始拉着韩雪的小手,为自己的大龄剩女之路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