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房租,还要加上水电费?死婆娘不厚道,强买强卖,我上警察局告你去。”张扬捧着汩汩流血的小心脏,颤抖着手指着那个笑得一脸邪恶的韩雪。
陶亚男抱着手臂站在门边:“警察说:合情合理。”她就是警察,就不需要去另外找警察了。
“你公报私仇,呸,假公济私。再说了,我什么时候签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张扬十分确定自己没有签过这个玩意儿,他的记忆力一向都很好,他是不可能不记得的。
“你当然不知道。”韩雪掏出她刚得的24K纯金的烟杆子叼在嘴边,这是她大的那些男人送的,她非常喜欢这个烟杆子,没事总要拿出来显摆一下,显摆完了再拿专用的清洁液细细地擦拭,“这是昨天我趁你睡着的时候拉着你的手签的,你看这上面的字迹还很新鲜呢。”
“你们太过分了。”接着张扬捶凶顿足地指着陶亚男说:“你身为一个警察,不觉得这种行为感到可耻吗?我代表华夏老百姓把你的种种恶行公之于众。”
陶亚男两眼望着天,表示她什么也没听到,其实那天是她和韩雪一起做的这些事,在这个时候要保护队友。韩雪还说把这笔钱坑下来,回头请她吃涮羊肉,要知道她许久没有出去胡吃海喝一顿了,在局里面,天天吃盒饭,快把她给吃吐了。
张扬被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从抽屉里拿出仅有的十一块钱,拍在桌子上:“就这么多,你们自己看着办。”
韩雪呲着牙笑道:“没事,我记在账上了。”说完面不改色地将他仅有的十一块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带着陶亚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边走边和她说,楼下的那家那家麻辣烫好吃,十一块钱能点些什么菜。
就这样,张扬被韩雪这个恶婆娘坑了一大笔违约金,他现在两头欠债。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搬家公司,恶声恶气地威胁他们赶紧来,不然投诉他们,顺便给工商局说一声他们散发虚假小广告。搬家那边的人一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急匆匆的派车等在张扬的楼下。
司机上楼去敲了敲门,韩雪和陶亚男早就下去吃麻辣烫去了,张扬起来开门,一看这个满脸麻子的人,脸上的肉挤在一起,笑得跟朵花似的,至于是什么花,真不好说。张扬面色一黑,将门重新关上,差点撞上那人的鼻子。
司机重新敲门说自己是搬家的,张扬才重新打开门,接着谢容带着人将那个司机拦住,说不用他搬家了,从钱包里掏出一大笔红票子塞在他的手里,然后告诉他可以滚了。
张扬看着那些红票子一把从司机的手上抢过来,对着谢容骂了一句败家子,然后从里面抽出五百块钱:“这是给你的,不用找了,剩下的就是你的辛苦费,出来赚点钱不容易。”
这个司机是个老实人,也没什么眼力见,结结巴巴地说:“这七七七昂……钱,不不不要、要这这这……么、这么多,我……我得找找找啊……找你。”费劲地说完这一大段话后,从腰上那个洗的掉色的腰包里拿出一把零钱,吐了点唾沫在指头上开始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