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反复翻看这封信,上面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包括信封,里里外外地什么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摩擦着发夹上小小的水钻,这的确是他妹妹的东西,那是他给妹妹买的生日礼物,还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从那之后妹妹就一直戴在头上没有取下来过。
他意外地在发夹上发现一点干涸的血迹,犹如晴天霹雳,他现在知道张燕大约的真的已经受到伤害,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活着。他把这个发夹按在心脏的位置。
“你去哪儿?”谢容看见张扬跌跌撞撞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他拦住张扬说,“你现在想到哪里。那个人只送了这封信过来,其他的什么也没留下,你打算怎么去找?”他把张扬重新按进座椅上。张扬的劲大得出奇,就像牛似的拉都拉不住,有几次谢容差点被他拽着跑。
张扬此刻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声音:去找她。但是往哪里走,他不知道,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胡乱地找了一个方向跑了起来。
谢容在后面抓住他的手使出一招过肩摔,张扬没有防备就天旋地转地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做出反应,几下也将他扳倒在地上。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地赤手空拳地在空旷的地上比划起来,赤手空拳地挥得虎虎生威。
只听扑通一声,谢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掀翻进喷泉的水池里,他扑过去用手阴沉着脸把张扬刚冒出来的头按进水里,冰凉的额水钻进张扬的鼻腔里面,他在里面扑腾了几下,手背过去扣住谢容腰间的皮带,把他也带进了水里。
旁边路过的仆人看着这边的战况,迅速地跑出去,带了一队黑衣人进来,其中好包括黑鹰。黑鹰带着人将池水里的两个人一起捞上来,发现是大少爷和张扬后免不了惊讶。
“把张扬都给我绑起来。”
从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黑鹰不用转头就能知道那是谁,让人去找了两根粗的麻绳迅速将张扬包成粽子,丢到来人的脚边。
从水里出来的谢容只是呛了几口水,随着急促的呼吸身体上下起伏,被水浸湿的头发乖顺地贴在额头上,白色的衬衫在他的身上成了半透明,他扯了扯贴在身上的衣服,不觉得紧皱眉头实在觉得难受。他看见大长老,便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告退,便急匆匆地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大长老带着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张扬回到自己的住处,黑鹰他们把他放下就退了出去。失魂落魄的张扬紧紧拽着手里的塑料发夹,捏地指节发白。
“真是不愿意想起来,你爸为了你妈和你现在的你一模一样,就连跪在这里的姿势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