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个佬美大闹“海顿”酒吧的事在Z市传开了。
传言说无知者无畏,“锋刃会”的地盘也敢闹事,即便是佬美这回也掉得大!
还有一个版本说这两名佬美是拳击高手,“锋刃会”的门生吃了大亏,几十号人搞不定,有的牙被佬美打掉了,有的眼睛被佬美一拳打瞎,有的被打成了植物人。“锋刃会”这次脸丢大了,被老外骑在头上拉屎!
但是只有“锋刃会”内部人知道这两个黑白老外当晚被小韩和小柯拿下,酒吧没有通知警方,而是关门停业一晚,两个老外被关在里面接受了“家法”,他们被反手捆绑跪在地上,起初他们不服气,声称自己是美国黑帮成员,如果他们遭遇不人道的待遇,他们的老板雷伊汤普森会就这件事做出更可怕的事。
吓唬“锋刃会”是最愚蠢的事,很快两个老外的脸肿得像汉堡包,金发男人的金发被剃光,牙被敲掉了几颗,说话的时候嘴还在吐血;黑人更惨,被揍得大小便失禁。
这两人在天亮后相互搀扶着从酒吧出来,他们嘴里一直在说“fuckyou”,他们没有去医院,而是撑着半条命回酒店。
李守城对这晚的一幕也是长了眼界,他现在知道黑社会的可怕了。他当晚见两个老外被制服后酒吧的人一部分疏散了所有的客人,并向客人道歉,称今天暂停营业所有人免单,一部分人把两个老外按在地上不让其动弹,酒吧的大门一关,几把椅子轮番砸在两个老外背上,椅子都被砸得脱节。
这样的场面也吓坏了李守城,小韩和酒吧老板聊了一阵子后,李守城听到老板点头说了句:“是的,待会不能让老人家看到血腥,你们带他走。”
这个“他”就是李守城本人,他被上韩和小柯带了出来上车。车开动后,李守城想不过还是问了句:“我听到你们说血腥,你们不会要杀人吧?”
小韩笑道:“不会,这种闹场的事顶多只会关起门来给对方一个教训。”
小柯添加一句:“弄残倒是有可能。”
李守城意识到凡事不能看表面,和黑社会打交道真的是伴君如伴虎。这个杨锐锋是他们的老大,他莫不是也心狠手辣,打残人弄死人眼都不眨下,他如果不狠,这些人怎么会服他?
现在一想,他倒觉得杨家为女儿和杨锐锋的婚事设槛未必是坏事,和这样的一群人打交道,若女儿真的改嫁他,那还不得每天胆战心惊地看他脸色,如果有矛盾惹得他不高兴,那后果就是“血腥”加“残废”。不行,这Z市不能久待,要不是肖敏这病严重,他真会马上收拾东西回Q城。
杨锐锋在会所被乐叔几个人擒下后便被押回杨天振的府邸,他被禁锢了活动空间,限制了自由,关在一个房间里,手机没收了,他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他心里那叫一个急,他一想到李素雅和李守城父女俩抱头痛哭,李家所有人对他彻底失望甚至为今天的事而恨之入骨他就抓狂。
他拍门、捶门、揣门、用东西砸门都无济于事,他冲门外威胁加恐吓,随后又是妥协和求饶,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老爷子的目的似乎就是要把他自己囚禁在这里。
他打开窗户,希望向上次那样为了逃避夏美娜翻窗沿管道脱身,可打开窗户身处四层的高度,窗户周围连个抓手撑脚的地方都没有,他又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希望找到一些能够帮助自己脱身的工具,可一无所获,这个房间好像是老爷子事先专为他安排的刑拘房。
他最后坐在地板上像个渴望越狱的犯人而又无计可施。
这一晚对于杨锐锋是最难熬的,他其间因为太困打了个盹,他坐在地板上脑袋伏着双膝这几分钟的时间,他清楚只有几分钟他便梦到了李素雅那张满面泪痕的脸,他的心几乎在抽搐,一睁眼身子便侧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