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漆黑一片,夜已深沉,外面的漆黑此刻也无法与他内心的无尽黑暗相比拟,如果老爷子就这样把他困在这里,每天让人送茶饭养他一辈子,其实不用一辈子,也许只要几天、几个月,他能想象得到就算自己从这里走出去,再见到李家的人,一切都无法挽回。
他几乎陷入绝望与崩溃。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耿强就带着“锋刃会”的八位门生站在杨天振府邸的大门口。他们腰杆直挺但脑袋微低,一副委屈求全而又誓不罢休的阵势。
门打开了,乐叔出现在大门口,乐叔的身后站着宅邸的保镖,两帮人以门槛为交界点在对峙。
乐叔说:“耿强,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带人来这里示威!”
耿强的脑袋始终压得很低,唯唯诺诺地:“乐叔,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里示威,我只求大老板放了杨少。”
乐叔盯着耿强说:“我知道你对杨少忠心,但有些事你做得过头了,不要打着‘忠心’的幌子干出格的事。”
耿强说:“我们没法子,‘锋刃会’不能没有龙头,昨天晚上‘海顿’酒吧就被两个老外砸了场,杨少如果被大老板这样长期囚禁,我担心‘锋刃会’内部会出乱子,请乐叔理解!”
乐叔说:“耿强我告诉你,杨董事长昨晚因为杨少事一夜没合眼,现在刚入睡,如果他看到你这样的行为,就算你对杨少、对‘锋刃会’再忠心,你自己包括你身边的这些人都会有不小的麻烦。我劝你回去,不然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更不会为你求情。”
乐叔从不开玩笑,也不威胁人,有一说一,说到就必定做到。但耿强和八位门生仍然立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好,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如果你还要坚持我不反对,等董事长醒来了让他衡量你今天的行为。”
乐叔说后转身离开,让府邸的保镖堵住大门,同时安排府内的所有保镖将耿强一行人围住,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关在房间里的杨锐锋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但此时他见到窗户前突然露出一个脑袋在对他气喘吁吁地说:“杨锐锋,你想出去就听我的,不要出声。”
杨锐锋认出攀爬到窗外的人竟是那个雷霸!
他赶紧跑过去将雷霸拉了上来,见雷霸的身上套着绳索和铁钩,像个翻墙入室的窃贼一样,杨锐锋诧异地:“你怎么来了?”
雷霸喘着大气地摆手,说:“别提了,大家都是男人,都是为了女人,夏美娜说你被你老爷子定罪关起来了,哭着求我来救你于水深火热,这不我正和耿强里应外合来帮你脱身。”
杨锐锋看到了曙光,他把两手搭在雷霸肩上,无不感激地:“兄弟,我爱死你了,大恩大德,我一定要让夏美娜嫁你,别人敢娶她,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