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醒来时他的眼睛是从右、中、左三个方向游移的。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夏美娜,自己这糗样被夏千金观摩,他感觉伤口不痛倒有些蛋痛。
中间是杨锐锋,他想这小子怎么也来凑热闹了,还好有他在,他在的话夏美娜多少要保持点淑女形象。
左边的则让他一下子“容光焕发”,因为周文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看到她,他的伤口和蛋蛋都不痛了。
他对周文说:“你没事吧?”
夏美娜不阴不阳地:“躺着不能动的人居然问坐着的人有没有事,真是矫情!”
雷霸装没听到地继续看着周文,说:“好险,幸好我今天做傻事跟踪你,这傻事被我干成了最正确的一件事。”
一旁的夏美娜有些忍无可忍了,一向在她面前跑腿积极而且言听计从的师兄现在从鬼门关晃了一圈回来,一睁眼睛居然当着她面和这个毫不相干的周文说情话,如果不是看在雷霸有伤在身,她真恨不得踹他两脚。
周文用手摸了摸雷霸的额头,说:“你还在发烧,少说话,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一直到你康复起来。”
“康复起来我们还要继续在擂台上切磋”
周文点头承诺地:“对,我们还要上台分高下。”
杨锐锋已经看出了内容,心里纳闷这两人什么时候有这戏的?这“内容”未免太突兀,进度也太快了!
夏美娜突然有种有火发不出的压抑感,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雷霸和周文的对话,这两个人好像正处于那种“风雨侵蚀,依然十指紧扣”的状态,视旁人为透明。
杨锐锋开口对雷霸说:“医生说你体质好,挺过危险期,不过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调养。”
雷霸开始逞强加显摆地:“一个小日本的子弹怎么打得死我,要不是他有枪我再和他耗上几回合就可以把他塞马桶里了。”
“你命大,你就吹吧,”杨锐锋笑道,接着又问“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小日本,你们拼命的时候还用语言交流么?”
雷霸说:“对方戴着帽子和口罩,但我确信是日本人,他打的是地道的空手道,精通好几种流派,绝对是职业中的专业。”
杨锐锋点点头,对周文说:“你的老板吕斌成了杀手界的唐三藏了,这日本的忍者,美国的佣兵都争着要他的命,上次在Q城,我也是在医院的天台碰到个日本妞,和我交手时还叽里呱啦地讲日语。”
周文眉梢牵动,她想杀手只会攻击猎物,不是会主动攻击保镖的,除非保镖对行刺形成极大的阻碍,可当时吕斌并不在加油站,那个口罩男分明是冲她而来的。
“你在想什么?”
见雷霸这样问,她回过神来,说:“吕斌已经批了我的假,这段时间我也不多想,就在这里陪着你只到你伤好起来。”
雷霸听了这话略显苍白的脸上几乎开始泛春光。
杨锐锋说:“雷霸,有件事你还不知道,你清醒的时候对医生说昏迷的女人是你老婆,你昏迷的时候清醒的女人又告诉医生她是你老婆,同一个医生不同的女人,大家都被你玩了一把!”
雷霸呵呵发笑,笑得他伤口都开始有些震痛,而身边的两个“老婆”却是一脸尴尬。
雷霸扭过脑袋对夏美娜说了声:“师妹,求你帮个忙?”
夏美娜不冷不热地坐在椅子上抱臂地:“你现在知道我的存在了?娇情完了?”
雷霸笑笑,用企求的口吻说:“麻烦你别通知我家人好不好,就说我去旅行了,反正我家里人都忙着生意上的事,他们不会多问。”
夏美娜只感觉自己快被气吐血,她说:“不通知你家人?你的手术费全是我帮你垫的,你现在给我还钱!”
雷霸还没开口,周文却当真地拿出手机说:“夏小姐我帮他还,你账号是多少,我转给你。”
夏美娜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