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锋虽觉得氛围“诡异”但他尽量克制笑的冲动。
夏美娜说:“雷霸,今天我看你是伤员我不和你计较,我的钱你还不还无所谓,你把身子养好了,把两个肾养精神了,多造点血还给吕斌!”
雷霸一脸懵,夏美娜已经拎着包起身走人。
杨锐锋对他说了句:“你安心养伤,我去送你师妹。另外我猜对方这次是冲着周文来的,我会安排‘锋刃会’的人在这家医院保你俩周全,放心,我的人当保镖不当电灯泡。”
雷霸说:“大恩不言谢,杨锐锋!”
杨锐锋的人已到病房门口,最后抛下一句:“你那次翻我家的墙帮我突危,咱俩已经是朋友了!”
病房里剩下雷霸和周文,周文倒了杯水递给他,他喝得像蜜一样地甜,喝过后他说:“我师妹说我要还吕斌的血,是不是吕斌在手术室给我输血了?我的血型是稀有品种,很难找到匹配对象的。”
周文点头地:“确实是吕斌给你输的血,虽然我当时还在昏迷,醒来后就听大家说了这事。”
雷霸嘀咕地:“这样说来他救了我一命,我该怎么报答他呢?”
“先别想太多,吕斌说了,你救了我一命,他有义务帮你,其实我做他的保镖,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坏人,要不我也不会接这个活。另外你把精神养好,你受的是枪伤,加油站的人也报了警,明天警察会来进行笔录。”
雷霸一把握住她的手,轻声问:“你不会走吧?”
她被他握住,脸颊略有酡红,说:“我不走。”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并嘿嘿笑道:“我知道该怎么报答吕斌了,我要把他的一品带刀侍卫娶回家当女神!”
夏美娜走到住院部楼下杨锐锋也追了出来,夏美娜一看是他便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鸟,见一个爱一个!”
杨锐锋抬手地:“我知道你今天心里很不爽,但我先申明,你有话说话,有气撒气,可千万别哭,这是医院,你一哭别人还以为我是绑你来堕胎的!”
这话几天前雷霸就在这地方对她说过,两个男人都怕她在这地方哭,都担心被人误会,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男人都已经不再属于她了。想到这里她心一酸,鼻子也酸了,真有哭的冲动。
杨锐锋见情势不妙,忙说:“你看这天也黑了,我送你回家,千金在外心里不爽就应该扑在自家老爷子怀里痛苦一场,这叫‘归宿’,父亲的胸怀永远为自家女儿敞开。”
夏美娜气不打一处来地用手一捶他,却被他侧身闪开。他不是雷霸,雷霸在她面前反应总是迟钝些。现在她感觉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自责感,自己看上杨锐锋,却和这男人成了“兄弟”;雷霸一直心甘情愿地听她使唤,可现在也“移情别恋”了。
如果说女追男一场空倒也无妨,起码自己努力过,可身边那个不离不弃的师兄如今也对她人离心弃,她除了倍感失落更是不甘心!
杨锐锋说:“好了,我知道你难受,但我看得出你心里对雷霸只是相交多年的友情,没有男女间的那种火花,你使唤他成了习惯,现在他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说白了你只是不服气而已。”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甘心不认输地:“我不服气?”
“好,好,我又说错了,你服气,你有福气。这好的男人,适合你的男人说不定就在明天出现了,走进你的世界,到时候你看我和雷霸就像看小丑一样觉得滑稽可笑!走,我送你回家。”
他说着像哥哥关心妹妹一样拉住她的手。
她甩开他,说:“送我?你为李素雅付出了这么多,你送我,你不怕被误会?”
杨锐锋说:“我不怕,我相信她,她信任我,这叫感情基础,基础摆这里就不怕风吹雨打。”
现在和一个受伤的女人谈“感情”无疑是雪上加霜,眼见她眼圈又红了,他赶紧地:“不说这事,也不想这事,我送你回去,老实说我们‘瑞锋’的悬园项目还得仰仗你家老爷子来揽活,这可是个标杆性的工程,搞不好对你我两家公司都会名利双收。”
她这下真的火了,冲他喊道:“名利个屁,杨锐锋,本小姐我今天身心俱损,你不会安慰人就算了,还跟我讲业务、谈悬园,你真当我弱智呀,愧我一直在吕斌面前挺你,我算瞎眼了。”
她说着扭头就走,杨锐锋跟着她,担心她这状态会出事,她走几步突然转身地指着他:“停,你再跟着我信不信我抱你一顿狂吻,我说得出做得到!李素雅一家子都在这医院,要是不巧被她或她家人撞上你就等着被冤枉吧!”
这个“威胁”真把杨锐锋吓到了,他望而怯步,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夏美娜迈着不服气的步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